水荔扬的耳垂,发现那原本应该有着耳钉的部位空空如也,不禁脸色一变。
“没事,不要怕,荔枝,你不会有事的。”洛钦也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从现在开始,我一步都不离开你了。”
“外面怎么样?”水荔扬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