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姑娘四箭?”
霍渊这时下马,走到二人中间,按住霍菱肩头:“殿下息怒。一场误会。既是殿下的人,这狐狸,我们便不夺人所爱了。”
“兄长,凭什么让给她?本就是我的猎物!”霍菱不依,挣了一下却未挣脱。
“若真喜欢,兄长稍后再为你猎一只便是。”霍渊声音不高,手上力道却不容置疑。
英浮不再看他们,低头将姜媪额前碎发拢到耳后,语气放得极轻:“她方才要与你抢什么?”
姜媪这才将怀里狐崽露出一个小脑袋,那团雪白缩在她掌心,瑟瑟发抖。“我在林中见它可爱,便想带回去养。追着追着,就遇上了他们。”
英浮望着那只小狐,又看了看她仍在渗血的拇指,轻叹一声:“再喜欢,也不该以身犯险。若真想养,告诉我便是,我替你猎一只回来。”
“只是与它有缘。”姜媪声音闷闷的,“我只想养它。”
英浮看了她片刻,不再多言,扶她起身,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转而朝霍氏兄妹微微一揖:“方才一时情急,多有得罪。还望霍姑娘、霍将军宽宏大量,忍痛割爱,将这小狐赠予我,可好?”
霍菱还欲开口,霍渊已按住她,代为应道:“原是姑娘先见着的,自然归姑娘。殿下客气了。”
英浮不再多寒暄,俯身将姜媪抱上马,自己翻身上鞍,将她圈在怀中。她指尖仍在流血,他撕下一截里衣布料,细心为她包扎妥当,松紧适宜。随即一手揽紧她腰肢,一手执缰,策马朝营地而去。
霍渊立在原地,望着那道背影渐远,对霍菱道:“早听闻英浮身边,有位从青阳带回的女子,备受宠爱,今日看来,竟是真的。”
“不过一介宫女而已。”霍菱收弓入囊,语气仍有不甘,“真那般看重,怎不娶做正妃?”
“谁知道呢。”霍渊翻身上马,朝她伸手,“走吧,兄长再为你猎一只狐。”
霍菱将手递给他,借力上马,回头望了一眼那已缩成小点的马影,冷哼一声,终究没再多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