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滚滚的肚子上,顺着那些奶痕一路舔下去,把她小腹上沾着的乳汁也舔得干干净净。
他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意犹未尽地说,“落娘的奶,为夫喝一辈子都不够。”
燕泊每天都要喝落娘的奶了。
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含住她的乳头吸上几口,晚上睡前也要含着才能入睡,有时候半夜醒来,也会迷迷糊糊地摸到她胸前,含住那颗熟悉的乳头,吸几口才满足地睡去。
落娘被他吸得奶水越来越多,奶子也越发胀大,有时候他不在,奶水涨得难受,她自己偷偷挤过几次,却怎么也挤不干净,最后还是等他回来吸,习惯了每天早上被他用这种方式唤醒。
乳头的酥麻的快感,和乳汁吸出时那种如释重负的轻松都让她不自觉地也痴醉在了其中。
晚上,他抱着落娘躺在床上,手在她身上游走,从微微隆起的小腹到饱满的奶子,再从奶子到已经湿润的腿心。
小心翼翼地分开她的腿,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抵在她已经湿润的穴口,他缓缓往里推进,
“疼就告诉我。”
里面很紧,因为许久没有行房,穴道比从前更加紧致,温热湿滑的软肉紧紧裹着他的柱身一寸一寸地往里吞,燕泊每进一点就停下来,等她适应了再继续。
等整根没入的时候,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疼吗?”
落娘摇了摇头。
燕泊松了口气,和从前不同,这一次他没有大开大合地狠操猛干,而是九浅一深,慢慢进出。
龟头碾过穴里的敏感点,穴里的淫水越来越多,内壁也开始主动收缩,咬着他的鸡巴不放。
手覆上她圆滚滚的肚子,感受着掌心下那个小小的生命,
“我们的孩子在里面。”
手在她肚子上轻轻画着圈,话语里满是惊喜。“他动了。”
落娘也感觉到了,燕泊在她肚子上落下一吻,
“宝宝乖,别踢她。”
他轻声说,嘴唇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为父在疼她,你乖乖的。”
那晚他射了一次就没有再继续,把她清理干净后抱着她躺回床上,手还放在她肚子上,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律动。
生产那天来得猝不及防。
落娘早上起来就觉得不对劲,肚子一阵一阵地往下坠,燕泊正在前厅议事,听到消息扔下一众幕僚就往后院跑。
“落娘要生了!”
“老爷,产房已经备好了,稳婆也在路上了……”
落娘已经被丫鬟们扶进了产房,燕泊冲进内院想跟进去,却被守在门口的嬷嬷拦住了,
“老爷,产房不吉利,您不能进……”
“滚开!”燕泊一把推开嬷嬷,推门而入。
产房里,落娘正躺在产床上,疼得满头是汗,衣裙褪到腰际,双腿分开架在两侧的架子上。
燕泊快步走过去,跪在产床边,
“落娘,我在,我在这儿。”
落娘疼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听到他的声音,勉强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用力,落娘,再用力!”稳婆在旁边喊着。
燕泊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流了下来。
“落娘,疼就叫出来,别忍着。”
落娘没有应他,只是死死咬着唇,把所有的痛苦都咽进肚子里。
……
不知过了多久,稳婆把浑身是血的婴儿抱起来,喜道,“是个小少爷!”
燕泊目光始终落在落娘脸上,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落娘辛苦了。”
孩子被洗干净包好,抱到落娘身边,皱巴巴的小脸,哭声响亮得要命。
“像你,”燕泊轻轻碰了碰儿子的小脸,
“眉眼像你。”
“落娘好好休息,”又收回来,怕自己手重弄疼了他,
“为夫去给你炖补品。”
落娘产后奶水很足两个乳房胀得只轻轻一碰就疼得直抽气,孩子太小,吃不了多少,每次吃几口就饱了,剩下的奶水就堵在里面,胀得她难受。
燕泊主动请缨:“为夫帮落娘吸出来。”
晚上,孩子吃饱睡着后,燕泊把落娘抱进怀里,解开了她的寝衣。
两团白腻的奶子很是胀得,乳头上还挂着几滴乳白色的奶水,燕泊含住了一边的乳头吸得用力,把堵在里面的奶水一点一点吸出来,乳汁源源不断地流进他嘴里,又甜又浓。
吸完一边,又换另一边,两边都吸得干干净净。
落娘被他吸得浑身发软,瘫在他怀里,“落娘这里,”燕泊的手探到她腿间,摸到一片湿意,“又湿了。”
也没有继续,只是帮她拢好衣襟,
“月子里不能行房。”
“等出了月子,落娘要好好补偿为夫。”
燕泊每天都要帮落娘吸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