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死网破,谁得益。”
沈晗月说着。
柔嫔泪水不断滑落,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魂。
沈晗月缓缓站起身,就要走。
柔嫔声音沙哑,“我是真有身孕,对吧。”
真真假假,她像是丧失了情绪,
脑海里一阵嗡鸣,喧闹后,又是一片空白。
沈晗月:“你应该要知道,是谁害了你。”
她没有去正面回答,其实她来的时候,问过章太医,先前柔嫔怀孕初期的诊脉都由郑太医负责。
后来,章太医为她诊脉的时候,发现一些异样,但确实是小产的迹象。
就可以证明,她的确怀有身孕。
只是她可能相信那个太医给她瞒了前三个月,却不知有人早就在此谋划。
“是谁!是谁,这么害我!”
柔嫔听到她的话,没有正面回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真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的心如刀割,痛到了极致。
痛到她连欺骗自己的念头都没有了。
是谁,害得她好惨,骗的她好苦。
“知道是谁,就你现在的模样,你能做什么?”沈晗月低头看她,沉冷到了极点。
柔嫔泪涕横流,脸色苍白如纸,摇摇欲坠。
她攥着沈晗月的衣袖,猩红着眼睛。
“我该怎么做。”
沈晗月迎着她的目光,只是拿着帕巾擦拭她的脸,
“他们现在都不松口,是因为只要不承认对你说过那些话,就是失职之罪,而不是谋害。”
由此幕后之人便隐身了。
“彩蝶听到了,我床褥床帕也有血迹。”柔嫔说着。
沈晗月:“那些恐怕早就被处理了,只是”
如果胎儿不稳到流血,那应该早就会小产,何必多此一举,设计那么多。
吴太医也有好几次诊脉,都没有探出此事。
柔嫔认为一方撒谎,她倾向于吴太医睁眼说瞎话。
那反过来,吴太医说的是真,那就意味着,柔嫔的身体无碍。
血从何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