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有查的动作,静候时机。”
她要借自己被下毒的事情,引出其他的。
一桩一件,新账旧账。
“其实,那些罪证也都足够判罪了吧,贵妃真是作恶多端。”
芸娘忍不住说着,眼里满是憎恶。
沈晗月:“你不知道,对他们不能给留一点缓和的机会。”
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开脱,但凡能抓到一丝机会,必然会有人拼死保全。
说起来,就是为了大晋安危。
芸娘见自家主子的神情,心里还是有些担忧。
每每提及宋贵妃太子的时候,主子总会不同,好像隐藏着很深的恨意,并非眼下所能瞧见的那般。
沈晗月刚想说话,目光就看到那香炉冒起的一缕白烟,
“谁点的香?”
虽然那香并无异常,但她也停了。
芸娘回过头看着,“奴婢去问问。”
她跟着主子出去了,便也没注意这些。
沈晗月看着她往外面走,坐起身,往那头走了过去。
打开,里面剩余的是一点点叶片和干的果皮。
很快芸娘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的是灵鹤。
“主子,是这几天都是下雨,屋子里潮,奴婢便想着用这些驱驱屋内的湿气,全程奴婢都盯着看的,等烧的差不多,才走的。”
灵鹤说着。
沈晗月点头,只是目光看到了炉边角有一点点黑色的纹理,像是棉布。
她眼睛微眯,“今日屋子里除了你们,还有谁进来过。”
“应是有洒扫的几人。”灵鹤说着。
沈晗月目光微抬,“确定好今日进入我房间的所有人,就说,屋内丢了一支发簪,需要找寻。”
慈宁宫外的亭中,
赵太后坐在那里,一旁是永安长公主,
前面院子嬉闹的,嘉宁临安还有二皇子。
赵太后看着他们穿梭的身影,还是忍不住笑,
小儿承欢膝下的感觉,总能让人愉悦。
赵太后心头柔软,目光不由得看向对面坐着的人,
她的女儿。
赵太后眸光闪动,带着几丝难言的思绪。
她知道永安对她是有怨气的,但是这些年来,若非她的步步谋划,她们母女哪有今日的地位。
“永安,母后让你留在宫里,也是想能”
赵太后的话还在嘴边,永安看向她,这次并没有讥讽,而是缓缓道:“母后,永安愿意留在京内,可您知道驸马,永安也是想明白了,很多事不能强求。”
永安说着,低垂眼眸,透着一丝愁绪。
赵太后看到这样的她,也是有些心疼,
能感觉到她是真的醒悟,想明白了。
“他不知好歹,若非你护着他,母后早就把他给”
赵太后刚想说点什么,就见着宋贵妃一行人走来了。
永安顺着她的目光往后瞧,
宋贵妃穿着富贵芍药锦缎裙子,步摇溢彩,她走到了前头,行礼问安。
“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了。”
宋贵妃说着,脸上带笑,又瞧见身旁的永安,招呼着,“永安也在啊。”
永安颔首回礼,没说话。
赵太后抬手,“坐吧。”
宋贵妃顺着坐在了她的身旁,笑着贴近,“算算时日,臣妾这都许久未见到您了。”
赵太后是去听讲学了,这阵子都与永安在一块,宋贵妃自然没有跟上。
赵太后本来对她弄丢掌宫之权恼怒的,但瞧着她的模样,还是稍稍缓下来,
“宫里事务繁忙,你是该多帮衬些。”
“您说的极是。”宋贵妃说着,端起面前的茶壶,给赵太后续茶,目光间还是不经意间看向了身旁的永安。
赵太后自然看到了她的眼神,知道她是想单独聊什么。
但赵太后并没有去开口,永安好不容易能在她身边多待一会,自是不想破坏。
宋贵妃见状也没再多言,笑着抬头,
“近来宫里倒是没什么纰漏,不过,贞禧殿里,沈淑媛说是收养了一只猫”
她说着,看向赵太后,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变化。
赵太后却很平静,只是挑了一下眉,
“养猫?”
宋贵妃点头,“是啊,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年臣妾还未曾见人养过,本来还有些担心,但是看起来,皇上应该是同意了。”
此时的赵太后眼里才流露出些许的意外。
皇上竟然会同意此事。
皇上对她的偏宠已经是不藏了。
“既然皇上都同意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吧。”
此时一直没说话的永安倏然看向她们,说着。
宋贵妃嘴唇微抿,目光扫到了赵太后这边。
“嗯,永安说的也不无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