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有能力来与他竞价的,只有梁阔一人。
萧酌清好整以暇地等着他们下一步动作。
却在这时,旁边的盛公子问他:“你喜欢看这个?”
萧酌清回头。
桌上摆着满桌的酒,切成花朵的水果堆叠成山。面前,舞女们一边舞动着,还一边喊着口号,什么感谢有财大哥的,吸引了满堂所有人的注意。
庸俗且尴尬,他当然不爱看。
“盛兄以为呢?”萧酌清不忙回答,反问对方。
盛公子淡淡朝前看了一眼,目无波澜。
恰在此时,领舞的舞女转了个圈,朝着萧酌清眨了单边的眼睛,十分直白地送了一个秋波。
“也就一般。”他排斥地移开眼睛。
过于波澜不惊的语气,倒让萧酌清笑出了声。
“盛公子不爱看群芳争艳,粉黛如云?”他好奇问。
只见盛公子回头又问:“你喜欢?”
萧酌清也不知他关心这个有什么劲。
他摇摇扇子,懒懒朝前看去,正要说话,舞台上方传来一声激动的唱喝。
“感谢天字八八八的老板支持,点帝王神龙套两套——”
顿时,萧酌清面前的舞女向他行礼告辞,一群人浩浩荡荡,收起牌子,朝着楼上而去。
上钩。
萧酌清勾唇。
这样的争斗,他在书中看到过。所谓歌舞表演,不过是吸引观众的噱头,真正重要的,是他们勾起的那些权贵的争锋。
直白的规则,让一个人的实力被量化成数字,输与赢都变得更加简单直接。在这种直截了当的厚此薄彼中,局中人自然而然地被引得头脑发热,陷入争锋,如被勾起本性的野兽,在众人面前厮杀较量。
此为经营的智慧,但经营者率先坐不住,岂非成了局中的第一个猎物?
“我也不喜欢。”萧酌清看向盛公子,笑了。
歌舞散去,彩条与金粉散落得到处都是。他坐在其间,显得肤色更白,嘴唇更软。
“但是,我喜欢赢。”
说着,他收起折扇,扬声正要唤来侍者。
却听盛公子嗓音沙哑。
他说:“要赢他们?”
他抬手一指,正对三楼八八八号的方向。
萧酌清不明就里,却还是回答:“是。”
“好。”
只见盛公子略一点头,继而抬眼:“来人,加酒。”
立刻有服务生凑上前来:“好的公子,神龙威士忌,您加几套?”
盛公子朝着楼上看了一眼。
三楼窗前的人影得意而张扬,甚至有人朝着他们比划手势,两指竖成剪刀,晃来晃去,不知何意。
于是,盛公子也微微抬了抬手。
“加五套。”
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