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哥哥会被你迷住。”
她转身,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包,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她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舒棠一眼。
“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吵架的。”
她说,语气比刚才平静了些,“只是想让你知道,有些事,不是你努力就能改变的。”
她顿了顿,看着舒棠的眼睛。
“出身,家世,背景。这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你再优秀,再漂亮,再会跳舞,在那些人眼里,也只是个外人。”
舒棠没有说话。
女人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
还有一丝胜利者的得意。
“话我说完了。你慢慢想。”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会客室里只剩下舒棠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阳光依旧温暖,落在她身上。
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她想起刚才那个女人说的每一句话。
“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津年哥哥未来的妻子。”
“你以为他真的会娶你?”
“出身,家世,背景。这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
舒棠的手,紧紧攥住。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只知道当行政总监推门进来,问她还好吗的时候。
她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眼角有些发酸。
“我没事。”
她说,声音沙哑,“我先回去了。”
行政总监看着她,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舒棠走出会客室,走进电梯,回到舞蹈室。
同事们看到她回来,立刻围上来。
七嘴八舌地问她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她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就是有人找她聊点私事。
大家见她脸色不太好,也就识趣地散开了。
舒棠走到角落,靠着墙,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是那个女人的脸,她的那句津年哥哥未来的妻子。
又想起沈津年那天在老宅对父母说的话。
沈津年说:“我这辈子只会娶舒棠一个人。”
她以为那是承诺。
可现在,那个女人说,她是沈津年未来的妻子。
谁说的是真的?
谁说的是假的?
还是说,他们都是真的,只是站在不同的立场上?
舒棠不知道。
她心里那个刚刚愈合的伤口,又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疼得她喘不过气。
下午的排练。
她状态很差。
编导看了她好几眼。
但什么也没说。
她知道自己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
可是她有时间吗?
那个女人今天来了。
明天会不会还有别人来?
后天呢?
大后天呢?
会有多少人,一个个地来找她。
告诉她,她配不上沈津年?
舒棠闭上眼睛。
靠在墙上。
她好累。
真的好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