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山问:“报信那个呢?”
陆沉看向他。
“外务堂弟子,宋桥,左眉有痣。”
赵铁山立刻道:“就是他。”
石小满道:“他们都不在谷里,怎么查?”
酒剑老人灌了口酒。
“人不能查,就查东西。”
他摊开掌心,里面有一点黑灰。
“这是符料房的火灰。”
“火不是普通火,是符火。”
“里面有赤硝、黑鳞粉、枯骨油。”
“守渊谷不用这些东西。”
谷主道:“执法堂的刑火符,会用。”
楚寒眼神冷下。
“所以纵火的人,和执法堂有关。”
酒剑老人道:“有关,还不能定罪。”
“但足够盯沈易和罗成。”
陆沉忽然道:“今晚他们还会动。”
众人看向他。
陆沉道:“栽赃没成,严九又被查出先死后烧。”
“他们一定要补证据。”
石小满脸色一变。
“补什么?”
陆沉看向他。
“把真正的旧档残片,塞到你身上。”
石小满顿时骂了一句。
“又拿我当软柿子?”
酒剑老人笑眯眯道:“是不是软柿子,今晚就知道了。”
谷主沉声道:“第三小队今夜照常巡西侧废井。”
“石小满带符纸袋。”
“赵铁山守钟。”
“楚寒和陆沉暗中盯人。”
石小满咬了咬牙。
“行。”
“但我先说好,要是有人捅我,你们得快点救。”
秦蛮咧嘴道:“放心,我跑得比你喊得快。”
夜色落下。
西侧废井外,镇魂铃安静垂着。
石小满背着符纸袋,装作骂骂咧咧地检查符纸。
赵铁山坐在铁钟旁,手握木槌,目光扫过四周。
秦蛮和柳雀在明处巡查。
楚寒和陆沉藏在废井后方的黑石阴影里。
风很冷。
楚寒压低呼吸,气息几乎融进夜色。
左腕魔骨印今晚很安静。
安静得反常。
陆沉忽然低声道:“来了。”
远处草木轻轻一动。
一道黑影贴着石壁掠来,速度很快,气息压得极低。
不是渊兽。
是人。
那黑影绕开秦蛮和柳雀,悄无声息摸向石小满放在井边的符纸袋。
石小满背对着他,像是毫无察觉。
黑影手中捏着一小片焦黑残纸。
正要塞入袋中。
下一瞬,陆沉拔刀。
刀光如夜色裂开。
黑影脸色骤变,急忙后退。
可楚寒已经从另一侧踏出。
守渊刀步。
第一步,封退路。
第二步,压身位。
第三步,旧剑出鞘。
剑锋停在黑影咽喉前一寸。
火把亮起。
照出那人的脸。
左眉有痣。
外务堂弟子,宋桥。
石小满猛地转身,怒骂道:“还真来栽我?”
楚寒看向宋桥手里的焦黑残纸。
“这就是你们丢的旧档?”
宋桥脸色惨白。
他嘴唇动了动,眼底忽然闪过狠色。
牙关猛地一咬。
陆沉脸色一变。
“拦住他!”
楚寒更快。
剑柄重重砸在宋桥下颌。
咔!
宋桥惨叫一声,牙齿碎裂,一枚黑色毒囊从嘴里滚落。
石小满头皮发麻。
“还藏毒?”
楚寒一脚踩碎毒囊,看着宋桥。
“想死?”
“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