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这人绝对有学霸系统!
克莱恩低头,一脸错愕的看著自己指尖那片粘稠的、混杂著灰白物质的深红色液体。
他不是医生,但这点医学常识他还是有的。
人类的大脑出现一个拇指大小的贯穿伤,唯一的下场是变成一具冰凉的尸体。
怎么可能会像他这样活蹦乱跳的?
难道他已经不是人了吗?!
想到这里,克莱恩的脸色又是一变。
但下一刻,头颅侧面传来的剧痛消退了一些,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麻痒的感觉。
从镜子里倒映的景象来看,他脑袋上的伤口血肉正在蠕动,破碎的颅骨碎片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挤压、拼合,新生的肉芽从创口边缘疯狂地生长出来斯~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想到这里,克莱恩赶紧将目光从镜子上移开,落回那张堆满杂物的书桌。
在那本笔记旁,静静的躺著一把左轮。
枪口还残留著一缕若有若无的硝烟味。
这枪不久前开过――――
难道是凶器?
想到这里,克莱恩又看向了那本用赫密斯文写就的笔记。
「所有人都会死,包括我。」
前身的笔迹,开过的枪,前身脑袋上的洞。
所有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一个简单明了的结论:
他的前身自杀了,并且在自杀前还留下了遗――――
可为什么?
克莱恩强迫自己调动那些还不属于他的记忆。
克莱恩?莫雷蒂,是一个标准的书呆子。
性格有点内向,社交圈子不大,但绝对算不上孤僻。
他有哥哥和妹妹,家庭关系和睦,虽然不富裕,但远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他没有欠下巨额赌债,没有被黑帮追杀――――
总的来说,要身份没身份,要背景没背景。
这样一个普通大学毕业生,从哪儿来的胆子和渠道搞到一把枪,然后对著自己的太阳穴来一下?
这不合理。
还有这个见鬼的自愈能力。
这玩意儿可不像是普通大学毕业生该有的配置。
难道说,这个叫克莱恩?莫雷蒂的倒霉蛋,其实是什么隐藏的超级英雄,因为维护世界和平压力太大所以选择了自我了断?
克莱恩感觉自己的脑子像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无数的线头缠绕在一起,找不到任何头绪。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按照这个愈合速度,明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他大概不用顶著一个还在漏风的窟窿去跟新家人问好了。
他看了一眼地板上那摊已经开始凝固的血迹,还有几点溅射在墙壁和书桌腿上的血滴。
冷静,必须冷静。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清理现场――――
吓到那个还在隔壁房间睡觉的妹妹可不是什么好的开局。
克莱恩打了个寒颤,开始行动。
他从橱柜下面翻出抹布和水桶,小心翼翼地兑上冷水,拧干,然后跪在地板上,一点一点地擦拭那些深褐色的痕迹。
木地板的缝隙很难清理,他只能用指甲裹著抹布用力去抠。
穿越就穿越吧,为什么开局就是地狱难度的密室谋杀案,而且死者、凶手和侦探全是他自己?
打扫完地面,他把那本诡异的笔记和那把沉甸甸的左轮手枪一起,塞进了书桌最下面的一个抽屉,然后用一把小小的黄铜钥匙锁上。
做完这一切,他几乎虚脱地靠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气。
窗外的天色已经从深邃的墨蓝,变成了一种带著灰度的鱼肚白。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是床铺弹簧被压迫后恢复的声音。
很快,细碎的脚步声响起,停在了那扇薄薄的隔离门后。
梅丽莎醒了。
记忆告诉他,他的妹妹一向准时,每天早上六点半,分秒不差。
克莱恩扫视了一圈自己的房间,地板被打扫干净,几乎看不出几小时前这里发生过什么。
他松了口气,还好,赶上了。
不然他大概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在穿越后不到十二小时就被家人发现身份的穿越者了。
记忆中,梅丽莎和这个时代的大多数女孩都不一样。
她不喜欢蕾丝裙边和茶话会,从小就对叮当作响的齿轮、冰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