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但白若雪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娄晓娥和孟婉晴也一个都没跑掉。
林卫东被她们三个关在门外晾了二十分钟,这会儿算是彻彻底底领教了什么叫自家夫人们布下的“盘丝洞”。
既然进来了,哪还有全须全尾退出去的道理?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浓郁的暧昧气息逐渐沉淀下来。
林卫东靠在床头,胸膛微微起伏着。
白若雪像软绵绵地趴在他胸口,她那件惹火的红衣裳早不知道被扔到哪个墙角去了。
林卫东手还不老实地在白若雪光洁的后背上摩挲着。
白若雪被他摸得直痒痒,却实在没力气拍开他的手。
“你……你还没说谁最好看呢。”
白若雪靠在林卫东怀里,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嘴上还小声念叨着这事儿。
林卫东低头看了看她,简直被气笑了。
“还惦记着问呐?”
这丫头的胜负欲真是强得离谱,都累成这样了,还死咬着这个无聊的问题不放。
白若雪闭着眼,仍旧不服输。
“问。”
“必须问。”
林卫东闷笑出声,低下头,在她白里透红的脸蛋上重重亲了一口,顺着她的话音轻声哄道:
“现在,你最好看。”
白若雪唇角动了动,似乎对这个答案很受用。
可没过几秒,她那机灵的小脑袋瓜就察觉出了漏洞,立马又警觉起来。
“那明天呢?”
林卫东顺口接道:
“明天谁先醒,谁最好看。”
白若雪气得想骂他,可这会儿实在没力气了,只能往他怀里使劲蹭了蹭,娇嗔地骂了句:
“滑头,没一句实话。”
娄晓娥在另一头卷着被子翻了个身,声音透着股餍足的慵懒:
“他这张嘴,你问到天亮也问不出实话。”
“两头堵的话全让他说尽了。”
孟婉晴本来快睡着了,听到她们说话,也迷迷糊糊地软声接了一句:
“可他说得也挺好听的呀。”
白若雪哼哼两声,小声嘟囔:
“婉晴,你就是太好哄了。”
“人家随口给两句甜巴结,你就死心塌地的找不着北。”
孟婉晴也不恼,在黑影里轻轻弯了弯唇角:
“若雪,你不也高兴了吗?”
白若雪一下没词儿了。
她确实高兴,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可嘴上总得端着点大小姐的架子,不能让林卫东这色鬼太得意。但即便如此,嘴角翘起的那点笑意,却是实打实怎么也藏不住。
折腾了大半夜,大家都累极了。
折腾了大半夜,大家都累极了。
白若雪迷迷糊糊即将睡死过去的时候,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记起了一件顶顶重要的大事。
“大老爷,你记着啊。”
“明早的糖油饼,多放点红糖,炸得焦乎点……”
林卫东把白若雪往怀里搂紧了些,顺着她那娇憨的语气,低头咬耳朵似地哄道:
“记着呐,哪敢委屈咱们白大小姐的嘴。”
“明早一准儿给你熬锅浓浓的小米粥,上头飘着厚米油的那种。”
说完,他又偏过头,一碗水端得极平:
“晓娥爱吃茶叶蛋,婉晴要喝热豆浆,大老爷我都记着的呢。”
娄晓娥闭着眼,嘴角扯出一抹满意的笑,嗓音里还带着没散尽的懒劲儿:
“算你有点儿良心,没白让你占这么大便宜。”
孟婉晴则懂事得很,半边脸贴在林卫东的胳膊上,轻声细语地劝道:
“老爷,别折腾太多花样了。”
“大清早的,你也是刚歇下,咱们随便对付一口就行。”
白若雪明明困得直打哈欠,还不忘扭头教育孟婉晴:
“婉晴,别替他省。”
“他今晚把咱们折腾得都快散架了,明早就该让他多干点活儿伺候咱们!”
林卫东听着这丫头骄横的歪理,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鼻尖:
“行,我该!”
“谁让你们都是大老爷的心头肉呢。”
白若雪听见这句顺毛捋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