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的跑。
天空忽然下起大雨,两位歹徒被那雨滴滑倒在地上,就差那么一点就快追到他了!
小纪天拼命的跑,就算滑倒在地面,身上沾满泥土,他还是努力的爬起来,他很害怕,只能逃得越远,直到安全。
距离刚才那,这已经很安全,他不停哭着,承受不了这打击,小小的身子快昏倒似的……
“小孩,你怎么了?”一个高贵中年的男子撞见一个小男孩狼狈的模样,看得有些心疼。
“大叔叔……快救我拔拔……快救救他!”他吓得语无伦次,说得话没一个是清楚。
“你爸爸怎么了?”
“被坏人……呜……拔拔身上都是血!”他不知道怎么说,现在这样的情况完全没法说得很仔细。
“去,我们找他爸爸。”中年男子对着身旁的兄弟说着。
回到刚才的巷口。
那两位歹徒已经离开了,刚还在不停折磨着樊宗弛,看到父亲身上满鲜血,歹徒还不愿放过,一脚一脚踹,那力道很使劲。
“拔拔!”父亲已经一动也不动,双眼是睁开,死不瞑目。
“快放手!放开我们!”两名歹徒被中年男子的手下顺利的捉起。
中年男子严肃的瞧着男孩“你恨这一切是吧?叫什么名子?”
小纪天不明白这个男人在说什么,可是他说中了,他恨,这两个坏人害死父亲!
“我叫樊纪天。”他觑眼把这男人的容貌看得彻底,是个很沉稳的中年人。
“好名子,知道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你吗?”
他摇头。
“因为你不够狠,不够让人怕你,所以他们才会这么做。”
这句话深刻的在他心里。
“只要你肯,我可以帮助你,让那些想伤害你的人,一个一个都被你推下地狱。”
他说的没错,就是因为他不够狠,太过于懦弱,才会被人给欺负!
“我保证,我会把你打造成王,我会让你得到所有,让你坐上令人羡慕的位置。”他锐力的眼神瞅着,期待男孩的响应。
这是什么意思?
小纪天完全听不太懂这个男人所说的,他的眼神很专注,深刻那双黑暗的眸子,回首望着父亲,见到那鲜血流落满地的尸体,心如刀割,他看着那地上的瑞士刀,充满一股邪恶的思想,跑去拿起那把刀,立马桶上那歹徒的身上,狠狠的瞪着。
中年男子见到这一幕,发现真是捡到了一个宝,值得训练。
歹徒被小男孩这么一桶,身子疼的颤抖,那堆血呈现在自己面前。
这是他第一次遇到可怕的回忆。
若馨听完他的过去,看出来他们是同病相怜。因为二十年前,她也是失去了父亲。
姚若馨很同情他的过去,可以感觉到他是怎么熬过那存亡绝续的一天。
“还有要问的吗?”樊纪天收起那赠恨的眼神,下一瞬,温柔的对上清澈的瞳孔。
他漠然的转变,很可疑,那份温柔的一面事实上私藏着许多心思,只是不想表露出来,她看得出来,一直是这样的。
小手不知不觉在健壮的臂弯停留多长时间,碰了多久那道伤痕,现在如梦苏醒的缩回去,双眼直盯着他。“没事了…”
樊纪天看了下手上的表,时间似乎非常紧凑,他刚才在电话中说要去会会一个人“如果有什么需要,请吩咐楼下的管家和林嫂。”说罢,他将衬衫穿上,在对面的柜子上拿起重要的数据,关上门走下楼。
姚若馨立刻走向窗外,望着,直到他的身影出没在她的视线范围,他真的离开了,这陌生的豪宅里,只剩下了自己和樊纪天的母亲,还有那些家佣,她一刻都不想待在这,但却没办法摆脱,在窗外呆滞着望了四周。
忽然,自己的手机响了,她终于回过神,接起电话。
“若馨!太棒了,没事真是吓死我,我说房子是怎么搞得好好的怎么烧了?害我以为想不开想烧火自焚!”
电话中的女人,一听到姚若馨说话的声音,就说得滔滔不绝关心着。
白雪嫣是她大学时期的好姐妹,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会是第一个去袒护她,安慰她的人。
三天前,她听见姚若馨在电话中不停的哭,一个人在医院的走廊上失声痛苦着泪流满面对上那扇快让人崩溃的门口,亲眼看到母亲被送去殡仪馆,双脚,颤抖,完全不敢踏入,哪怕是进去看那一眼,一场噩梦绝情的朝往她,撕心裂肺的痛,抱住母亲的尸体大哭着,泪水不停的涌出,最心爱的母亲离开她,她的痛也只有白雪嫣能体会的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