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霆屿见皇上脸色不好,关心的问道,“皇兄,可要让太医过来把个脉。”
皇上靠坐在龙椅上,摆了摆手,“朕自己的身体朕清楚,只不过是最近太累了一些,屿儿,突厥和倭寇来犯,战事你最在行,这两件事你多操心操心。”
萧霆屿点头,见皇上自己说问题不大,也没太放在心上,最近确实发生了许多事,
皇上没休息好也有可能,“臣弟明白,皇兄且多注意身体,臣弟告退。”
萧霆屿离开御书房,刚出门就碰到了王公公带着太医匆匆而来,两人在旁边给萧霆屿行礼,萧霆屿点头示意继续往前走。
才走没多远,就看到李国公正一个人站在前面,似乎正等着谁,萧霆屿想了想还是上前朝李国公行了个礼。
李国公李苏乃是当今太后的哥哥,李贵妃的父亲,萧霆屿该称呼一声舅父。
“舅父。”
李苏朝萧霆屿拱了拱手,随后笑着拍了拍萧霆屿的肩膀,“我们舅甥俩倒是许久没有一起说说话了,正好今日得空,舅舅请你上酒楼喝一杯。”
原主小的时候,和李苏的感情还不错,那时小小年纪就出了宫,李苏时不时还会上门来看望看望他。
出现隔阂大概就是三皇子成年以后,李苏为了保住国公府的荣华富贵,想保三皇子上位,几次拉拢萧霆屿,可原主是个轴的,一心只想孝敬朝廷,不想卷入党派之争。
萧霆屿犹豫了片刻,李苏继续笑道,“怎么,舅舅这个面子都没有了?”
萧霆屿不好再推辞,笑道,“哪里,本王只是在想,哪里有让舅舅破费的道理,找个地方,本王请舅舅喝一杯。”
“好。”
两人笑着往外走。
来到长安城的富源楼,萧霆屿要了一个安静的包厢,酒菜很快就上了桌。
李苏亲自给萧霆屿斟酒,“当年跟在我后面舞枪弄棒的小伙子也长大了,时间过的太快了,老夫也老了。”
李苏一上来就叙说往事,萧霆屿只露着笑,静静的听着,绕这么大一圈,李苏必定不会只是叙旧。
讲了几件和萧霆屿的往事,李苏这才回归正题。
“屿儿,你和三皇子一个是老夫的亲外甥,一个是老夫的亲外孙,手心手背都是肉,现如今见你们这般,说实在的,老夫心里实在是不好受。”
萧霆屿端起酒盏,“舅舅,我知道你的立场,人各有各的选择,我和三皇子之间,往后只要做到井水不犯河水就够了。”
李苏叹了一口气,知道两人的关系很难再修复,萧霆屿这般说了,也算是给了他一个面子。
到底还是三皇子行事太过莽撞了。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看到你订了婚,老夫也为你高兴,嘉禾县主是个好姑娘,有时间来国公府来玩。”
萧霆屿应了下来。
李苏继续说道,“自从你从突厥回来,在朝廷就一直没有正式的职位,现如今这是个好机会,不如舅舅举荐你去攻打倭寇如何?”
李苏继续说道,“自从你从突厥回来,在朝廷就一直没有正式的职位,现如今这是个好机会,不如舅舅举荐你去攻打倭寇如何?”
李国公举荐了太子去攻打突厥,现在又想让他去攻打倭寇。
萧霆屿笑笑,“攻打倭寇必定又是三年两载,舅舅你也知道,本王年纪不小了,原本打算在今年成婚,现如今大齐人才济济,我也该过一些悠闲的日子,不如让三皇子出去历练历练,正好太子攻打突厥,三皇子带兵攻打倭寇,两位皇子成年了也该为皇上分忧解难了。”
李国公尴尬的笑了笑,“这些暂且先搁置下,由着皇上做主吧。”
接下来李国公再没说朝堂上的事,而是拉了拉家常,酒足饭饱之后,两人这才告别。
萧霆屿看着远去的李国公府马车,目光沉沉。
御书房内,太医正给皇上把脉,眉头有些紧皱,“皇上最近睡的可好?”
说起这个,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朕最近睡眠比起以往好上了许多。”
王公公也在旁边说着,“皇上夜里睡的挺沉,比以前好上了许多。”
又问了一些其他方面,皇上和王公公都答的比以往更好,“皇上精力比之前也好上一些,吃的也比之前多,就是刚刚突感胸口发闷。”
太医继续把着脉,结合王公公的话,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皇上身体康健,胸口发闷许是思虑过多所致,望皇上放松心情,臣再开一副药调理调理。”
得到太医的肯定,王公公也以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