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来了！
冈村宁次显然是在试探。
泄密到底是从申海出去的，还是从第十一军出去的。
如果是前者，责任在特高课；如果是后者，责任在第十一军。
而这个问题的答案，恰恰是这次皇族调查的核心所在。
不仅是责任，也包括泄密源！
“冈村将军，万家岭的情报泄露，特高课去年曾进行过内部调查。结论是——泄密源极有可能来自前线部队的通讯截获，而非后方情报体系的渗透。”
信彦的声音依然平稳，目光与冈村宁次对视。
“陈家虽然在华中布有情报网络，但申海距离前线那么远……别说我们无法轻易了解到前线的作战信息，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那么及时的传递过去！”
情报是具有时效性的，尤其是前线的战场。
军队时刻处于运动之中，除了军队本身和时刻跟前线军队保持联络的指挥部，其他人根本不可能掌握。
冈村宁次夹着烟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当然听得懂信彦的外之意——泄密不在后方，在前线；不在特高课，在第十一军。
但他没有发作，只是将烟蒂按进烟灰缸里，重新靠回椅背。
“所以小野寺少将这次来九江，是想在第十一军找到突破口？”
“冈村将军多虑了！”
信彦微微一笑，语气依然恭敬。
“我此行，主要是为了协助第十一军完善安全管理制度。殿下亲自交代——调查的目的是防止下一次泄密，而不是追究某一个人的责任。
如果能借这次调查的机会，将第十一军的保密工作提升到更高等级，对后续的作战行动只会有益无害。”
冈村宁次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既然如此，第十一军司令部将全力配合调查。文书档案和通讯记录，调查队可以随时调阅。但有一点——”
冈村宁次站起身，走到墙上的作战地图前，手指在九江以北的几个红圈上点了点。
“前线部队正在重新部署，作战计划不能外泄。调查队进入任何与作战直接相关的部门，都必须有我的参谋陪同。”
“这是自然！”
“还有……”
冈村宁次转过身，目光落在信彦脸上，声音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九江毕竟是前线城市，治安不比申海。小野寺少将在九江期间的安全，由第十一军宪兵队负责。
我会安排一支护卫队二十四小时保护你的安全——
请不要误会，这不是监视，是保护。
毕竟，如果皇族调查队的代表在第十一军的地盘上出了意外，我没法向殿下交代。”
不是监视，是保护！
小野寺信彦在特高课干了这么久，这种措辞背后的潜台词再熟悉不过。
不过，这种事在来之前，他就已经有所预料，所以并没有拒绝，反而站起身朝冈村宁次微微鞠躬。
“多谢冈村将军的关心。有第十一军宪兵队的保护，调查工作一定会更加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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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寺少将，你觉得那些情报，是怎么流到陈家人手里的？”
信彦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停了一下。
果然来了！
冈村宁次显然是在试探。
泄密到底是从申海出去的，还是从第十一军出去的。
如果是前者，责任在特高课；如果是后者，责任在第十一军。
而这个问题的答案，恰恰是这次皇族调查的核心所在。
不仅是责任，也包括泄密源！
“冈村将军，万家岭的情报泄露，特高课去年曾进行过内部调查。结论是——泄密源极有可能来自前线部队的通讯截获，而非后方情报体系的渗透。”
信彦的声音依然平稳，目光与冈村宁次对视。
“陈家虽然在华中布有情报网络，但申海距离前线那么远……别说我们无法轻易了解到前线的作战信息，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那么及时的传递过去！”
情报是具有时效性的，尤其是前线的战场。
军队时刻处于运动之中，除了军队本身和时刻跟前线军队保持联络的指挥部，其他人根本不可能掌握。
冈村宁次夹着烟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当然听得懂信彦的外之意——泄密不在后方，在前线；不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