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双脚亦好似在水中漂浮,从来没有踩实过,往往不知怎么上的床,又怎么一睁眼又坐在酒桌旁。
第四日,田韶华实在招架不住,向公孙擎告辞,随后,被家丁扶上马,晃晃悠悠离开了大营,往东去了。
直到第五日,才逐渐清醒过来,这走一路,吐了一路。忽然反应过来,此番回去如何交差,公孙擎之态度自己也不甚确定,如何向越王交代。
田韶华反复琢磨着公孙擎之行,他对越王很恭敬,嗯,还向远在东方的越王拱手致敬。
他还收了越王的礼物,只是美人没收,可他说过无福消受,嗯,毕竟是六十的老人了。
他也说了一定支持,可没明确说是支持朝廷还是支持越王个人,但我前提说的是越王,嗯,那他一定是支持越王的。
他麾下将校对我如此热情,轮番设宴款待,西疆粮草物资本就紧张,如此奢侈款待于我,嗯,定是他之授意,在向我、向越王示好。
嗯,一定是这样,我分析的没错。嗯,我果然是权州第一才子!
想着想着,田韶华自己便坚信不疑。满心欢喜地笑了。
过了很久,终于想起文莺之事,于是唤来那心腹家丁问道:“我让你问的文家小子之事,你打听得如何?”
那家丁拱手道:“回公子,小人打听到那文莺初来西疆便收了西疆鼎鼎有名的一镖师为手下,后来又参与了营救云麓女娃一事,营中有流说云麓女娃是文莺救出来的,并不是什么张司马救出来的,现今为队率,在刘文达麾下当兵,至于人牙子一事,无人听说过。”
田韶华点点头,正想思虑一下,忽然又一阵头疼,随即骂道:“西疆的酒,还真他娘的烈啊。。。”
_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