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洛丽亚的拔牙进行得很顺利。
四颗智齿的牙根形态都很简单,不到一个小时,医生就宣告了手术完美结束。
不过等顾安和玛丽亚见到她的时候,已经是又一个小时之后了。
小姑娘躺在床上,嘴里塞着棉卷,脸颊两边各敷着一个冰袋,眼神迷迷蒙蒙的,瞧着相当可怜。
她刚从全麻中醒过来,脑子也还不清醒,看到顾安和玛丽亚,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顾安和玛丽亚对视一眼,都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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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使用的是可吸收缝合线,线会在2周内自动溶解脱落。”
医生在一旁说着这次的手术情况。
他看了眼格洛丽亚的脸颊,又补了一句:
“喉咙如果有水肿,护士也会协助吸氧。”
说真的,格洛丽亚此时的样子,顾安光是看着都觉得疼,他忍不住转头问医生:
“她会很疼吗?”
格洛丽亚听到顾安的关心,两眼泪汪汪的,情感非常丰沛。
医生态度很好,语气平静而专业:
“手术结束时,我们已经在创口周围又注射了一针长效麻药,6-8小时内基本无痛,可以帮助患者度过第一波剧痛高峰期。”
顾安转向格洛丽亚,眼含询问。
小姑娘大着舌头,含含糊糊地点头,像一只正在努力证明自己还行的毛球。
顾安这才放下心来。
因为是全麻一次性拔四颗,格洛丽亚暂时还不能回家,需要住院两天接受全方位的监控照顾。
等她睡着后,顾安和玛丽亚才先回了家。
ps:拔智齿,通常情况下不会一次性拔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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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视频的另一头,布鲁克看着跟仓鼠没两样的格洛丽亚,笑得肆无忌惮。
格洛丽亚瞪着眼睛,试图用眼神杀死对面的家伙,可惜她的脸肿着,眼神再凌厉也被那两团鼓起的面颊削弱了大半杀伤力。
布鲁克反而笑得更凶了
她转头,控诉的眼神看向自己的父亲。
霍华德摸了摸小女儿的脑袋。
顾安手动把摄像头移开,然后选择静音。
布鲁克的笑声戛然而止。
布鲁克:“……”
拔牙后的格洛丽亚
等消停了——
格洛丽亚直接跑开了,只剩下顾安一个人,他才重新打开声音,无语地吐槽:
“你也太过分了。”
“你又不是没拔过牙。”
大哥还好意思笑话二哥。
顾安看过布鲁克和阿尔弗雷德当年拔牙后拍的照片。
顾安看过布鲁克和阿尔弗雷德当年拔牙后拍的照片。
这两兄弟当年可谓“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拔牙都一起的。
照片里,两个小少年并肩站在一起,脸颊都是鼓鼓的,看向镜头的眼神中都带着隐隐的控诉。
照片是雷欧和加菲尔德一起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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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顾安的“鄙夷”,布鲁克丝毫不觉得愧疚,瞧着反而很是得意。
顾安看不过去,“关心”地问:
“所以,你们的轮胎找到了吗?”
布鲁克一下没了表情。
顾安:微笑脸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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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十八个小时,布鲁克和阿尔弗雷德终于落地美国。
不过当他们在机场附近的露天停车场找到他们的车时,两个人都沉默了。
那辆曾经霸气、狂野的越野车早已蒙尘。
这倒不意外。
重点是——四个轮胎全没了。
准确地说,是五个。
还有一个备用胎,挂在车后面的那个,也被卸得一干二净。
最后只剩下个车架“趴”在千斤顶支架上……
好在,除了轮胎,其他的都在。
就是憋屈。
布鲁克当场就炸了锅。
查了半天监控,也只能看见深更半夜,一伙人蒙着脸,利索地将轮胎滚出监控范围。
阿尔弗雷德平静地看完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