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云隐水榭所在村庄中央大殿之中。
听着殿外传来的声音逐渐减小,直至最终彻底消失。
罗燚这才伸手接过魏北辰在处理完云隐水榭一众修士之后,从云隐水榭东家周同伟储物宝具中,翻找出来的一枚玉简。
神魂探入其中,大量信息涌入脑海,瞬间他再也无法保持平静面容,而是阴沉的快要能滴出水来。
玉简中每一条信息的背后,都代表着云隐水榭耗费大量资源,从各方势力那里买来的大量生灵。
信息量之庞大,这些年云隐水榭暗中坑害的普通百姓与修士之多,简直到了令人闻之色变的地步。
云隐水榭修士已被全部诛杀殆尽,正准备赶来汇报消息的陈太安与杜月济,进入殿中的瞬间便看到这一幕。
青年此刻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以往除了在面对妖魔时展露过外,在面对人族修士时,他几乎都未曾看见过。
不知怎的,陈太安突然回忆起在大齐朝,青年屠灭昔日皇族齐家时的一幕幕场景。
“有人要遭!”
这个想法刚从他心底生出的瞬间,他便顺着青年目光所望的方向,看向一旁站着的天花宗、天女宗执事。
察觉到青年投来的不善目光,一众执事心里顿时一个咯噔。
显然不管他们背地里做的多隐蔽,也挡不住猪队友有喜欢记录的习惯。
青年此刻手中拿着的那枚玉简之中,显然有他们暗中勾结云隐水榭的证据。
强忍下心中的恐惧,几人知道已到生死危机关头,没有任何犹豫,齐齐开口威胁。
“罗宗主,我等乃是天女宗、天花宗的执事,即便做错了事,生死也需要宗门执法堂调查清楚后,再做决定,不是您能够私下动用私刑的。”
“况且,距离无尽九子大会召开之日还有数年时间,真算起来,你现在也不是我无尽九子的宗主。”
“即便你真的成为了天衍宗宗主,也无权过问甚至决定我天花宗、天女宗执事的性命,不是吗?”
“有点道理!”
听着几人口中的辩解话语,罗燚认可地点了点头,随后他平静地站起身来,将手中玉简递给陈太安,低声交代道。
“将这里面的内容复制三份,分别给天阳宗、天花宗、天女宗各送去一份。”
交代完一切,他这才将目光投向场中那群,脸上写满惊惧与害怕的天花宗和天女宗执事。
“我这个人自由散漫惯了,说实话,对成为这天衍宗宗主,是真的没有太大的兴趣。”
“所以你等今日必死,谁来的都救不了!”
话语落下的瞬间,罗燚修长手指数个弹动。
“砰、砰、砰、。。。。。。。”
便听数道清脆响声夹杂着浓郁血雾,在殿中逸散开来。
“什么玩意,就这点实力居然还威胁起我来了,还真是找死!”
如同捏蚂蚁般随手捏死三人,罗燚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随后看向殿中众人。
“还愣着干嘛,事都做完了,走啊!”
话落,他腰间长枪飞行法器迎风便涨,随即瞬间消失在众人视野之中。
“额。。。。。。。”
看着青年雷厉风行的动作,怔愣当场的魏北辰好半晌后,才勉强回过神来。
心里却是莫名的觉得不是滋味。
心里却是莫名的觉得不是滋味。
毕竟无论是他,还是天衍宗的宗主,似乎都把整件事情想得太过复杂了些。
或许在那位罗宗主眼里,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任何敢挡在他身前,或是暗中算计他的人或是妖魔,不管是何身份,随手杀了便是。
“宗主如此雷厉风行的屠人满门,灭其全族。”
“再加上亲自出手诛杀了天花宗、天女宗的一众执事。”
“一旦这消息被有心之人暗中传开,怕是会有损我无尽九子各仙宗威名。”
身为商人,杜月济最擅长的便是分析利弊。
先前出手时,他并没有出反驳或是制止罗宗主的这一系列行为。
但在事情结束以后,他却不得不看向殿中众人,让大家一起想想有没有其他办法为罗宗主找补一番。
以他们的实力,想要在战斗中,对那位罗宗主起到较大帮助,几乎不太现实。
既然这样,就只有从其他方面想办法帮助对方了。
否则,天衍宗只需要青年一个人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