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不了也得撑着。
云霄这句回得没有半点余地。
碧霄的灵力最先见底。
膝盖一弯跪进沙土里,手撑着地又把自己拽起来,起身时血沫从唇缝渗出来。
云霄一把将她往后推,自己迎上去顶在最前方。
那姿势像母兽护崽,整个人都在发抖,但没有退后半步。
可还是有不少法术,直接砸在她身上,身上的护体法术闪烁不定,她整个人被推得往后滑了半尺。
孔宣的副将被一道法术袭击,整个人闷哼一声,又被敌人拦住,只得将孔宣放在地上,简单施了个防御法术,拔刀冲了上去。
可没走几步,就被一道火符炸飞,后背撞上断壁,滑下来时半张脸糊满了血。
商军阵线开始后移。
退着退着节奏乱了,有人丢下盾牌回身就跑。
就在那几息之间,一阵大风贴着地面卷了过来。
那风不像是自然来的,拐了一个极其刁钻的弯,从西岐追兵的侧面切入,正好把整片前冲的人墙吹得歪了一歪。
风里夹着一层薄薄的白雾,视线一糊,所有人下意识慢了半拍。
太乙真人的身形从雾里弹出来。
他单手攥着一枚泛黄的符印,另一只手探出去抓住了云霄的胳膊。
“这边!”
白从雾的另一头钻出来,手里也捏着一张符,贴在自己嘴上喊。
“往左!往左!左边没人!”
云霄被太乙拽着跑出十几步才回过神来,脚下猛地一蹬,把碧霄往怀里拢了拢,咬着牙往前冲。
她也不认识这人,可她的身体比脑子快,那只手伸过来的时候,她的脚步已经跟在那人身后。
琼霄跟在最后面,手里的符已经用尽了,但她把袖子里的最后一截空白黄纸扯了出来,咬破指尖在上面画了一道歪歪扭扭的护身咒,往身后一丢。
那张纸炸开一团金光,把追在最前面的三个人弹得倒翻回去,她自己也被那股反冲力推得往前扑了两步,膝盖磕在石头上,踉跄了一下才稳住。
太乙回头扫了一眼,嘴里也没闲着。
“白!你那张破符再撑十息!”
“十息够了!”
白肩上扛着孔宣,回了一嗓子,
“跑快点!”
那阵风在他们身后合拢,把西岐追兵堵在了白雾的另一边。
雾气的边缘翻滚了几下,被雷震子一道雷劈散了一半,但剩下的半边还是撑住了。
等雾散尽,那一片地面上只留下一滩碧霄的血迹和几条扯断的符箓残片。
三霄和孔宣被太乙和白,架着从侧翼撤出了战场。
与此同时,商军的正面阵线已经彻底崩了。
孔宣重伤被带走的那一瞬间,前排士兵的心气像被人拿刀挑断了线,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
闻太师在后方高处看得清清楚楚。他攥着扶手的手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浮起来。
“撤。”
副手凑近问了一句。
熟人?
闻太师不认得那两个人,但三霄没有丝毫犹豫就肯跟着他们走,应当是有过命的交情。
闻太师望着那道沙尘卷着几人朝战场边缘退去,消失在干涸河沟的拐角处。
西岐的追兵没一个跟进去,那道沟的入口像被所有人集体绕开了。
身边的副将愣住了。
“太师,那是……”
“那是……”他旁边的副官张了张嘴。
闻太师摆了摆手。
闻太师摆了摆手。
“是友非敌。”
他不知道那两个人是谁。
可她们信了,他就信了。
“撤,全部撤。”闻太师重复了一遍,
传令兵把撤退的号角吹响时,商军的阵型已经散了。
闻太师夹紧马腹,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孔宣……你最好给我活着。”
西岐的旗已经越过商军原先的阵线。
姜子牙立在阵前,打神鞭的金光正在收敛,鞭身上的符文逐寸黯淡下去。
右手小臂还在不受控地微颤,为了对孔宣造成一击致命的伤害,他输入了自己近九成的法力,就是为了发挥打神鞭最大的攻击力。
导致现在他外强中干,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