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参与临床实验的赫智有六人,京大有六人。
这个时间段。
大家都点了外卖在休息区吃饭。
闻舒窝在单人沙发里浅寐。
陈芮帮她带了药和午餐,闻舒也没胃口,浑身冷的发抖,她跟陈芮道过谢就继续闭眼。
不远处。
他们一群人围着边吃边聊。
“闻小姐,你确定不要休息一天吗?”京大那边有人还是问了一嘴。
闻舒睁开眼,忍着头痛欲裂,摇摇头:“没事。”
“你可真拼命啊,不过也是,人跟人是不一样啊,不是谁都是苏小姐,能那么好命。”
那人一起头。
顿时周围人来了兴致。
“那确实,学姐没来实验室那几天,我天天能看到学姐发朋友圈呢,每次都拍盛总的一只手,天天都在医院陪伴她,住院多久就贴身照顾多久,我都震惊了!”
“可不是嘛,盛总是什么身份,日理万机都不夸张,为了学姐推了工作,有几个男人能做到这样?”
姑娘们感慨:“这样的老公,应该朝哪个方向磕才有?”
闻舒没睁眼。
身体忽冷忽热,让她倍感煎熬。
无声紧了紧衣襟。
可那些话一字不落落在耳朵里。
她不是苏稚瑶。
风雨飘摇,向来都是一个人扛。
根本指望不上任何人。
“闻小姐,你都病成这样了,你老公怎么也让你一直坚守岗位?怎么不见他来关心你?”
话题不知怎么又绕了回来。
不少目光齐刷刷落在脸色苍白的闻舒脸上。
有真好奇,也有看笑话的。
上次他们都是亲耳听到了闻舒电话里的男人声音,一口一个宝贝,说得好像感情多好。
还不是不见踪影?
陈芮听不下去了:“好了,这是舒舒姐私事。”
被陈芮阻止,那人不乐意:“本来就是嘛,看看人家学姐,多幸福,有对比我才替闻小姐不平啊。”
这话太让人无地自容。
处处都是与苏稚瑶的对比,对方多幸福,她多悲惨。
闻舒不想听了。
想出去透透气。
刚出门。
就迎面遇到了苏稚瑶。
闻舒本不想理会对方。
苏稚瑶却忽然停下脚步,勾唇看向闻舒:“听说你不愿意把古董铺转给我?”
闻舒因为生病,精神头本就不好,闻转头看她:“你那么想要,现在跪下求我,我可以考虑。”
苏稚瑶皱眉。
她一直觉得闻舒粗鄙。
学不会好好说话。
果然是从小在穷乡僻野长大的。
难怪盛徵州这么多年都看不上她。
“我也没兴趣跟你争辩,不瞒你说,古董铺现在在爸爸手里,你若不给我,爸爸打算去找你外公谈了,反正你外公也老糊涂了,他签字也是一样的。”
闻舒太阳穴嗡嗡地刺痛着。
连带呼吸都悬停一秒。
“你们是想气死我外公?!”她牙根都在打颤。
难以置信到声音哑掉。
她万万没想到,他们会无耻到这种地步。
明知道外公九十岁了,受不得刺激!
还要追到门上去?
苏稚瑶耸耸肩,心情还不错:“你讲不通道理,就跟能讲的人聊,有问题吗?”
“盛徵州知道吗?”
闻舒冰冷的声音从齿缝挤出。
“我的嫁妆,你觉得呢?”苏稚瑶莞尔,神情温和,却藏不住那份“恃宠而骄”。
闻舒呼吸杂乱。
盛徵州知道……
所以……
他在默许苏家父女所作所为……
任由他们,凌辱他们闻家?
这个念头,让闻舒头痛欲裂,因发烧而虚弱的身体,禁不住那股闷气翻滚,导致她眼前几乎发黑。
尤其苏稚瑶脸上的那份理所当然。
好似已经赢得了全世界。
而她,能撑腰的,只有自己。
闻舒指尖冰冷,一把抓住苏稚瑶的手臂:“你嫁妆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