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通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平淡的陈述道:“昨夜一战,我军的大型战船几乎全部损失殆尽,士卒更是伤亡散落过半!”
“什么?这么惨!”
听闻罗通的话,曾怒涛不禁一惊。
而事实上,曾怒涛的确很惊讶。
他的惊讶,也并不是装出来的。
自从昨夜溃败后,曾怒涛就待着大帐里垂头丧气,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
因为他知道自己赌输了,所以曾怒涛就像一个输了一切的赌徒,心里满是不甘,对外面的一切也不在乎。
所以南都水营到底输的有多惨,曾怒涛根本不知道。
如今听到这些,连曾怒涛这才如此惊讶。
“呵呵……”
看着曾怒涛那吃惊的样子,罗通就冷笑一声。
这个混蛋,昨天晚上豁出一切的进攻,输惨之后又什么也不管,现在才来心疼。
是不是有些晚了!
对于曾怒涛,罗通可是充满怨念的。
因为这货可是把他给坑惨了!
虽然本来没有按时拿下宁江水师,但疏通一下,未必没有戴罪立功的机会。
毕竟他又不是主帅,主要责任不是他。
可被曾怒涛这么一忽悠,他也是鬼使神差的决定拼一把,结果给拼输了。
原本还能有希望能疏通的罪,直接变成了死罪。
罗通可以想象,要是赵翀知道他俩把南都水营赔成这个样子,非剁了他俩不可。
罗通同样也有些懊悔,后悔自己鬼迷心窍,被曾怒涛忽悠了。
要不是不想再被曾怒涛坑,罗通都懒得提醒这货。
而此时曾怒涛的心情,也是和过山车一样。此时曾怒涛只觉得,老天对自己真是太不公平了。
他有实力想决战的时候,唐晨装乌龟不出来。结果他把本钱赔光了,没实力了,这个时候唐晨倒是出来了。
这不是欺负人嘛!
“可恶!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老子和他拼了!”
心态破防的曾怒涛,也不管自己实力够不够了,他现在只想和唐晨拼了。
赢了就绝地反杀,输了也要出一口恶气。
见曾怒涛犯傻,罗通赶紧让他冷静下来,“大帅且慢!且听一!”
拦住曾怒涛后,罗通就说道:“大帅,现在的情况就和我们当初一样!当初是我们急着决战,唐晨当缩头乌龟,可现在却是唐晨急着决战。既然如此,那我们为何不学学唐晨呢!”
“学唐晨?你什么意思?”
罗通的话,让曾怒涛有些不明白。
罗通随即解释道:“不如先坚守营寨,等唐晨锐气耗尽,届时大帅从正面迎击,我从后面偷袭。唐晨不过去一个不识水战的文官,固守或许有几分本事,但摆开阵势正面对决,却肯定不是我二人的对手!只要你我二人前后夹击,其定然阵脚大乱,如此我们方能旗开得胜!”
听完罗通的话,曾怒涛就冷静下来。随后考虑一番,曾怒涛一脸恨意道。
“好,就这么办!”
于是曾怒涛对传令兵下令,坚守营寨。
见曾怒涛听进了自己的话,罗通也是松了一口气。他只希望,战事真能像他预料的一般。
见曾怒涛听进了自己的话,罗通也是松了一口气。他只希望,战事真能像他预料的一般。
其实说实话,这话虽然是罗通说的,但罗通真没多少信心。
毕竟这种安排,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的想法,到底能不能实现,还得看唐晨配不配合。
可唐晨恰恰是不按套路出牌的人,所以唐晨会不会配合,罗通心里也没底。
况且唐晨的狗屎运实在邪门,罗通实在是怕了。
不过就算心里没把握,这也是他唯一的机会了,他也只能拼一把。
另一边,在来到南都水营的营寨后,唐晨就观察起来。
而观察一番后,唐晨就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南都水营的营寨,防守并不严密。
因为先前都是南都水营主攻,宁江水师固守,南都水营掌握着绝对的战场主动权。
所以曾怒涛想的,都是怎么敲开唐晨的乌龟壳。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唐晨会兵临城下攻击他。
因此南都水营的营寨修筑,工事构成,并不是很严密。最起码在唐晨看来,远没有自己修筑的那么变态。
兵临城下许久之后,仍不见南都水营有动静,马云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