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天帝打败了!”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在沿途的村庄和驿站中迅速传开。越来越多的人从家中走出来,站在路边,自发地夹道欢迎。有人端出清水和干粮,想要送给那些疲惫的将士们;有人拿出家里的土布,想要给受伤的士兵包扎伤口;还有人跪在路边,双手合十,低声祈祷——祈祷这座国家,从此不要再有战乱。
沈烈骑着火龙果,一路沉默,经过那些热情的人群和村落,他只是偶尔微微点头,目光始终望着前方——望着那座他离开京师时还在战火中挣扎、如今已经恢复平静的都城方向。
三天后,当京师那巍峨的城墙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时,整支队伍都沸腾了。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有人紧紧握着兵器低声哽咽,那些年轻的士兵不少人已经开始懊悔没有带够好酒——但很快便低声约定:等进了城,一定要好好喝个痛快,老兵们则默默互相拍了拍肩膀,无声胜有声。
沈烈勒住火龙果,站在一座土坡上,望着远处那座在阳光下泛着金色光泽的城池。京师城头上,那面火红的大夏龙旗正在风中猎猎作响——那是胜利的标志,是希望的标志。
“到了。”赵风策马走到他身边,声音也有些沙哑,“国公爷——我们……回来了。”
“嗯。”沈烈点了点头,“回来……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催动火龙果,沿着通往京师的官道,向着那座他为之浴血奋战、为之九死一生的城池,缓缓行去。
身后,三千名将士依次跟上,马蹄踏在官道的青石板路上,发出整齐而沉稳的声响。那声响如同一首低沉而庄严的进行曲,在一片祥和的暮色中,伴着天边绚烂的晚霞,通向一个属于大夏的、崭新的明天。
京师巍峨的城墙在晨光中泛着淡金色的光泽,城头上那面火红的大夏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向远方归来的将士们招手致意。
沈烈骑着火龙果,沿着通往京师正阳门的官道缓缓前行。他的双手依然缠着染血的布条,弯刀别在腰间,身上的衣袍破烂不堪,布满了被煞气灼烧出的焦黑孔洞和干涸的血迹。但他的腰背依然挺得笔直,目光依然坚定如铁。
三千名将士跟在他身后,虽然个个疲惫不堪,但每个人都高昂着头,眼中闪烁着骄傲的光芒。他们打赢了——打赢了天帝,打赢了暗月,打赢了一切试图摧毁这座国家的敌人。他们值得这一刻的荣耀。
当队伍行至距离正阳门不足三里处时,沈烈忽然勒住了火龙果。
他感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息。
那股气息很淡,若有若无,仿佛一阵微风拂过面颊,但沈烈那经历了无数次生死磨砺的直觉,让他瞬间警觉起来。他猛地抬起手,示意身后的队伍停下。
“国公爷?”赵风策马上前,低声问道,“怎么了?”
“有杀气。”沈烈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不是普通的杀气,是那种……专门冲着我们来的杀气。数量不多,但修为不低。”
他话音刚落——前方的官道上,忽然出现了一道人影。
那是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身形修长,看不清楚面容,只能看到斗篷下露出的一双穿着黑色皮靴的脚。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官道中央,如同一座沉默的石像,挡住了沈烈一行人的去路。
沈烈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那个人。他能够感受到,那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与天帝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天帝的煞气是紫色的,带着一种霸道而阴冷的感觉;而这个人的气息,却是纯粹的黑色,如同一片深不见底的深渊,仿佛能够吞噬一切光芒。
“来者何人?”石开举起长枪,枪尖直指那人,“胆敢挡我大夏军队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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