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黝黑的瞳孔里倒映出惶恐的一张脸。
是许令绒自己。
谢拦鹤道:“再说了,想要杀了暴君,成为渡厄司的人,岂不是更方便你实施计划?”
许令绒愣住。
对哦。
但是,容斜月到底是什么意思?
许令绒脑袋成了一团浆糊,这家伙到底是反暴君的还是维护暴君的啊?!
“斜月大人,您,您到底是想要我怎么做啊?”
许令绒这话问得隐晦,但谢拦鹤听懂了。
“我只爱看戏。”
许令绒懂了,把她当猴子,所以不杀她。
他也对暴君没那么忠诚。
许令绒鼓起嘴:“可等着吧,我肯定能成功。”
要是给她获得了渡厄司的力量,完成那些主线任务支线任务岂不是轻轻松松?
许令绒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她为了避免叫谢拦鹤瞧出端倪来,一直低着头琢磨。
故此也错过了谢拦鹤脸上危险的神情。
“大人,都已经清理完毕。”
宫人们走上前,指着龙爷那条小道:“都已清洁敞亮。”
谢拦鹤起身:“过来。”
许令绒连忙跟上去,她发现首先是通道墙壁上的烛火,都换成了大大的夜明珠。
那股燥热窒息感立刻淡了。
原来的设置果然是为了为难人的。
龙爷的那间屋子,还是有着双层门,只是这回许令绒刚到门口,守在门口的蓝大蓝二立刻恭恭敬敬地拿出钥匙:“掌事请。”
俩人都老老实实地低眉顺眼,脸上还有被许令绒害出的伤口。
许令绒接过钥匙,并未说话。
二人僵直的脊背却松了下去,很明显怕她找麻烦。
推门进去,屋子里瞬间只剩下了许令绒和谢拦鹤。
谢拦鹤道:“宠辱不惊,不错。”
许令绒的眉头细细地蹙起来:“都是打工仔,我才不和他们计较。”
许令绒的眉头细细地蹙起来:“都是打工仔,我才不和他们计较。”
“打工仔是什么意思?”
许令绒:“……呃。”
“和冰麒麟一样,你的家乡话?”
许令绒连忙点头:“对对对,意思就是他们也只是小喽啰,找他们麻烦没意思。”
谢拦鹤从鼻腔里冒出一声可有可无的哼声。
许令绒却无心再注意他。
“好漂亮!”
许令绒没忍住,嗓音不由提高。
这是一座极为华丽的宫室,里面的脏乱垃圾都被清理了出去,地面被打扫得光可鉴人,这才能看出来泛着彩光的地面。
竟都是极华丽的琉璃砖。
入口门边点着一盏等人高的灯笼,其他地方都镶嵌上了夜明珠。
而且这些夜明珠竟都是墙上壁画人手捧位置,之前都是烛台,如今才迎回了它的正主。
原来容斜月说的壁画不是假话。
只是那些壁画,就在困住龙爷的这座大牢里。
先前拿着火折子,加上墙面肮脏,所以许令绒没注意到,只以为是泥污。
如今清扫干净,才发现这竟是一座极为宏伟的飞天仙女图。
仙女额头有一抹弯弯的月亮,全身披着彩绘,唇色朱红,眼神轻渺,是一个飞天回头的姿势。
仿佛正和下面仰望着她的人对视。
许令绒痴痴地仰着头,目光全被仙女吸引走。
谢拦鹤道:“看出来在讲什么故事了吗?”
“啊?”
许令绒一愣,什么故事?
谢拦鹤用看蠢货的眼神看着她。
许令绒“咳”了一声,这才注意到,飞天仙女只是宝宝们可以重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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