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跪在了地上。
谢拦鹤道:“做什么?”
“奴婢见过,见过……”
许令绒不太确定谢拦鹤的身份。
容斜月到底是什么人呢?
那天听皇帝的声音,也没有听出来真的身份,好像是狗皇帝,又好像不是。
但是那个紫色手帕牵扯到了这么多的人,想来只能是狗皇帝或者和皇帝关系极为亲近的人了。
许令绒卡在半途,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大堆想法。
就听到谢拦鹤淡淡地道:“见过谁?”
“被我这个太监轻薄了一回,就再也不肯见面了,许令绒,你好大的傲气。”
许令绒脱口而出,感到不可思议:“你怎么可能是太监?!”
这家伙不是都装的吗?!
谢拦鹤淡淡地看过去:“怎么,我的身份还有假的不成?”
谢拦鹤淡淡地看过去:“怎么,我的身份还有假的不成?”
许令绒的脸色被堵在半途。
她咬牙:“您,您怎么可能是太监,您不是,不是那个什么妃子的儿子吗?”
那块紫色手帕。
许令绒也不管了,直接说:“那天,明明是您听到了紫色手帕的内容,所以才要驱赶奴婢。”
许令绒都不敢说,那天明明是他想要弄死她。
怎么现在容斜月就能像是没事人一样说话?
谢拦鹤淡淡地道:“需要我脱裤子给你看看是不是太监吗?”
许令绒:“?”什么东西?
谢拦鹤又道:“真的要?”
说完他的手就放在了自己的要带上。
许令绒哪里敢,连忙闭上眼睛:“我不要!”
谢拦鹤冷笑一声,这才放下了手,对着许令绒道:“至于紫色手帕,不过是我抛出去钓鱼,没想到你直接上钩。”
“紫色手帕,和陛下有关。”
“也和我有关。”
许令绒一下子从里面闻到了很强的八卦气息。
她本来就是记吃不记打的,而且,这一次能够脱身,必然就是容斜月在背后运作。
许令绒起身,靠近谢拦鹤:“大人,您和我仔细说说呗。”
“还有那个,容妃德妃的案子,最后结果如何了?”
“还有,能不能上点菜,我好饿。”
许令绒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晕晕地道。
她怎么感觉自己最起码饿了十几顿了,脑袋好晕啊。
可是许令绒明明记得自己喝了很多天大补汤,怎么可能这么晕?
谢拦鹤看她一眼:“你晕了三天,吃不了太多,我已经让小厨房给你上点清粥。”
俩人的气氛似乎又变成了原来的模样。
容斜月也没有要求什么过分的东西,态度也淡淡的,很高傲,但是同样也让她感到亲近,许令绒能察觉到之前那个正常的容斜月已经回来了。
很快小厨房就给上了白粥。
粥上面有腌制的青瓜,味道很是不错。
许令绒慢慢吃着,开胃后脑子也活络了。
她想着还有点愧疚,容斜月之前的反应还是受了buff影响的,所以她之前也不能那样独断。
许令绒的神情淡淡的,但是脑子里鬼点子已经在疯狂乱飞了。
“大人,求你和我一起说说吧,不然真的都吃不香了。”
许令绒眼巴巴地看着谢拦鹤。
谢拦鹤冷笑:“把我的话当做下酒菜?”
许令绒乐呵呵地傻笑。
看着她的笑,谢拦鹤才觉得自己被堵了很久的郁气有了一丝解放。
因着那几日许令绒完全避开他,谢拦鹤想了很多办法。
但没有一个是他觉得能用的。
因为只要把那些办法用在许令绒身上,谢拦鹤马上就能想到,许令绒会以什么样的一种姿态从他的身边逃开。
谢拦鹤根本不敢赌。
他还是输了。
“许令绒,你应该清楚吧,”谢拦鹤看着许令绒的眼睛:“听我讲故事,是要付出足够的代价的。”
“许令绒,你应该清楚吧,”谢拦鹤看着许令绒的眼睛:“听我讲故事,是要付出足够的代价的。”
又来了。
虽然还是之前的样子,但是侵略感一下子就从高高在上的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