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多想。之前的那只女鬼死了,要想养一个鬼很难。”
之前那只女鬼好不容易抓到,把它弄得又瞎又哑,去靠近陆清宸,让陆清宸越来越病弱,甚至死了都可以。结果不知道谁斩断了他跟那只女鬼的联系,害得他遭到了反噬。
李大师想到这件事情,就觉得心里怄的慌。还记得当时自己遭到反噬的时候,吐出了一大口血,修养了好久才修养好。
“总之看一看,哪一个是道家的,能用钱收买就收买一下,对方的道术很强,虽然我可与之一战,但是还是没必要起冲突。”
李大师不想跟这个人说的太多,他老是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除了钱多和听话,真的是没有什么优点。
“行。李大师,陆清宸命格还要多久才能窃取完?他身边有一个道术高手,我心里有点不安稳。”
再三犹豫,许辉还是开口询问,明明自己才是那个出钱的,一天天的却总是心虚。
“有什么好不安稳的?都十几年了,快二十年了。不没出问题吗?陆巡找了那么多人,不也没看出来个所以然?”
李大师挥了挥手,不以为意。要真的能看出来个什么,早就看出来了,何必等到今天。
“说活不过25就是活不过25。”
李大师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可是他今年都二十四了!”是打发叫花子的吗?老是挥手赶人。
许辉着急啊!一切都快结束了,偏偏最近老是出问题,又是女鬼死了,又是什么白虎的气息,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而且,陆清宸还活着,他心里不放心。
那么多年过去了,这件事情还在路上卡着。就不能走走捷径吗?
“这东西那么着急,弄不好是要遭天谴的,你有能耐你去扛天谴。天打雷劈,劈不死你个王八蛋。”
李大师嘲讽。这几年是越来越沉不住性子了。“别忘了你们家的命运,本来就是破产清算,然后日子拮据,是你们自己不甘平凡,找到我的。”
“很多事情都不是我在过手,不是你自己心狠吗?结果事情到成功的时候了,你着急?”
这画的嘲讽意思都扑到脸上了,许辉深深的呼吸了好几口,压下了那股烦躁感。
“我知道了。”
许辉深呼吸了几口气,走出了地下室。这老东西装模作样的,迟早有一天弄死他。
而且他干的那些事情不能让别的人知道。
李大师看着对方消失在走廊尽头,伸出手给自己掐算了一下。什么天命不天命的,他这个人最是不信。
只不过,许辉这个人心太狠了,不能长时间跟着,有机会的话还是要换个东家。
掐算完之后,又给自己掐算了一下,关于计划能不能成功的事情。不同于以往的肯定,算出来了个空亡。
竹篮打水一场空。
李大师是不可置信的算了又算,依旧是那个结果。不行,事情的变数出现了,但是也不能跑路,盗换命格的阵法是他弄的,如果一旦被破,他也活不了。
吴齐仙在这个庄园里转来转去,还不止一个阵法吗?
而且湖底怨气冲天啊。吴齐仙,从兜里拿出一个八卦罗盘,拨弄了几下方向,最后挑了个方向走。
估算了一下,太深了,一个人不好挖。而且要盗取别人的命格,最起码也得有胎盘脐带血之类的出生之物。东西在哪供着?
吴齐仙拨弄着罗盘,脚下慢悠悠的走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看风景。不对,走到某一个地方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脚步,脸上勾起了一抹笑,真是有意思,在这种地方放个障眼法,那不就是做贼心虚吗?
吴齐仙拨弄着罗盘,脚下慢悠悠的走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看风景。不对,走到某一个地方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脚步,脸上勾起了一抹笑,真是有意思,在这种地方放个障眼法,那不就是做贼心虚吗?
那个障眼法的阵法并没有被迫,只是拨弄几下罗盘,轻轻松松找到了生门。这种只对普通人有用。
陆清宸命格被窃取那么多年,即便是阵法被破,也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把命格养回来。
吴齐仙摸了摸自己兜里那张黑卡,他刷了对方不少钱,不如好人做到底。在这个窃取命格的阵法上,给他改一改,让他的命格快点养回来。
毕竟,那位上神身上带着的破财属性,可比他挣钱的速度快得多,要不了几年,估计他们都得去大街上讨饭。
“你看出来什么没有?”
程樊轻手轻脚的走过来,猛然开口。
“看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