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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楚风云今晚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
远不止拿到区区一张常委选票那么简单!
不战而屈人之兵。
把整个华都薛家,连同他们背后庞大的红色资本网络。
彻底拽进自已的核心利益战车!
这才是他运筹帷幄的终极图谋。
楚风云从桌上的铜盒里抽出一支特供香烟。
点燃。
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
“华波。”
楚风云语气转淡。
“过段时间等岭江的雷排完了,我想去趟华都。”
“见见你的曾祖父。”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错愕。
“见我老太爷?”
薛华波的语调猛地拔高了半分,透着极大的不解。
“楚哥,我曾祖今年已经九十八岁高龄了。”
“这几年他老人家在西山疗养院里深居简出。”
“连上面几位大领导去探望都一概谢绝。”
“早就不问任何政事了。”
“你去见他干什么……”
楚风云夹着烟。
烟头的火光在昏暗的书房里忽明忽暗。
他微微启唇。
吐出四个字。
字字如刀。
直接切开了华都百年豪门最隐秘的遮羞布。
“救你们薛家。”
“啪!”
听筒里传来清脆的金属掉落声。
薛华波手里的纯金打火机,没拿稳砸在了大理石桌面上。
电话那头经历了长达三秒钟的死寂。
薛华波那向来松弛自信、天塌下来有家族顶着的伪装。
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
“楚哥,这玩笑可开不得。”
薛华波的声音发紧,透着一丝极其勉强的防备。
“救我们?”
“我们薛家在华都根深蒂固,产业遍布各大核心领域。”
“一没犯错二没结死仇。”
“哪来的灭顶之灾?”
楚风云看着玻璃窗上映出的影子。
掸了掸烟灰。
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上位者俯视迷局的压迫感。
“华波,你身在局中。”
“到现在还没嗅到半点血腥味吗?”
“你们薛家的根基,全在军界。”
“可你现在睁大眼睛,好好回去翻翻你们家族的人事档案。”
楚风云的语速极慢。
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喘息的窒息感,步步紧逼。
“你们薛家现在的二代、三代子弟里。”
“都在从政,在经商。”
“有哪一个人,真正在军界扛起了大旗?”
薛华波被问得哑口无。
喉咙里仿佛被塞了一团发苦的烂棉花。
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楚风云根本没打算给他留任何余地。
直接一脚踩断了薛家最后的心理防线。
“没有!”
“一个领军人物都没有!”
“你们薛家现在所享受的海量财富,甚至别人眼里的敬畏。”
“全凭你曾祖父当年打下的无上威信,在死死撑着场面!”
楚风云将剩余的半截香烟。
重重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老人家九十八了。”
“说句犯了官场大忌讳的难听话。”
“百年之后呢?”
这两个字一出。
薛华波只觉得头皮猛地一炸。
一股彻骨的冰寒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彻底冻结。
楚风云的最后通牒,带着最冷血的政治铁律,无情砸落。
“人走茶凉。”
“这是权力场上从来不打折扣的铁则!”
“一旦老太爷这根定海神针不在了。”
“军界里那些受过恩惠的老部下,还有几个人会冒着政治风险,去继续护着你们薛家的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