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我随口提了嘴想吃水果糖,他就真给我买来了。
还在柳云响的指导下给我买了个电热水袋。
怕我犯懒搁一边不用,还亲手塞进我上衣里,放在我小腹上,给我搭了条毯子。
突然发现,帝曦当老公……还挺称职。
会照顾人,心也细。
三天来我手边的红糖姜茶水就没有断过,喝得我浑身都是红糖味。
下午我趴在摇椅上打瞌睡,苏苏牵着胡玉衡从外面回来,突然塞给我两千块,开心道:
“姐夫让玉衡哥哥带我去找大舅要钱,要到了!
我还把我家那几块田要回来了,村长说我家那几块田他包了,我住在二姐家他就不给我粮食了,每年过年给我五百块钱。
一块地一百,他要去种花生!”
我拿起怀里的一把钞票,意外道:
“风大年那个抠门家伙竟然肯把你家田归还给你了!我还以为今天暂时要不来呢。”
苏苏心情很好地说:
“我带玉衡哥哥一起去了啊,我负责找村长哭,玉衡哥哥负责吓唬风大年,加上村长有意帮我,就说自己要那几块田种庄稼,风大年不好和村长争,只能松口。
村长心疼我,趁机把这几年风大年种我家田的费用也要来了。
原本风大年是耍赖不肯给的,但风大年家今年有个什么补助在村长手里,村长顺手就把这笔钱给了我!
二姐你不知道,风大年都快气死了!”
我松口气:“那还真是赶得巧。”
胡玉衡说:
“我们刚才还去了村长外甥女家,村长外甥女怀了孕,前几天她婆婆从别人那听说风柔能给人看腹中胎儿男女,就也去看了下,结果看出来她腹中孩子是个女婴。
她婆婆当即又花了好几千从风柔那买了一包据说能转女为男的灵药,偷偷下在了她喝的鸡汤里。
她喝下后就一直呕黑色呕吐物,还疼得在床上打滚。
她婆婆发现情况不对,又去风柔那讨说法,风柔却说是正常反应,结果今天早上她竟开始下体流血了。
我们过去那会子,村长刚从外甥女家回来,村长看出苏苏身边跟了仙家,就在打发走风大年后,让我们去看了眼。
村长帮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忙,我就顺手化去了她外甥女肚子里的脏东西。”
“转女为男?”
这一听就不靠谱,我问胡玉衡:“风柔真有转换孕妇腹中胎儿性别的本事吗?”
胡玉衡点头:
“风柔没有,江墨川有,风柔给的东西的确能强行更改孕妇肚子里的孩子性别……
但,会给孕妇身体造成极大损伤,且用过药的孩子,不是真的男孩,而是雌雄同体。
此药阴损,江墨川最近帮风柔给村里人看事,用的都是逆天而行的损法子。”
“雌雄同体?”我头皮发麻地嫌弃道:“他们可真会害人。”
胡玉衡嗯了声:
“我们和村长外甥女丈夫婆婆说明了情况,她婆婆也后悔了,决定不改性别了。
毕竟头胎是女儿,还能要二胎,药留在孕妇肚子里不仅会让孩子变成雌雄同体的怪物,还会给孕妇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孕妇会终生无法再受孕。
哪个老人都不愿意看见自家唯一的独苗,是个雌雄同体的怪物。”
我轻声叹道:“旧思想害人啊。对了,村里出了这种事,村长怎么没去找杨大哥?”
流苏说:“杨大哥和泽安哥回城里办事了,连王瘸子都不在村里,说是在外地接了个急活。”
我恍然大悟:“难怪风柔能在村里只手遮天。”
晃了晃手里的钞票,我还给流苏:“这钱你改天让胡玉衡陪你去镇上银行办张卡,存起来。”
流苏一口拒绝道:“不!这是给二姐的伙食费,我住在二姐家总不能真的白吃白喝。”
我不肯同意:“这就是你自己家,还需要交什么伙食费!”
流苏后退两步坚决道:
“二姐不要这些钱,我会在家里住得不安心的,而且我只有这些钱……
以后可能还要在二姐这里住好几年,反正怎么算都是二姐吃亏,这两千块在大城市还不够一个月的房租,就当是我的一片心意,二姐你就收下吧。”
我见她态度坚定,一再坚持,只好暂时收了这些钱。
颓废的躺回摇椅上,朝她摆摆手:“好啦,我收了,你先去玩吧,我再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