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了
方许都死了
浣纱一脸遗憾:“你爹爹和你娘亲真疼你,我们这种地方也带你来,可惜了,你却不知道心疼你爹爹。”
小白悬:“想睡他啊,也不是没办法。”
当着他娘的面教别的女人如何睡他爹。
这事,必会在这教坊司流传许久。
碧玺媚眼如丝:“那你教我们啊。”
小白悬:“简单啊,给他下点春药。”
方许刚喝进嘴里的酒,噗嗤一声喷了。
碧玺笑的前仰后合:“真能给你爹下春药?”
小白悬:“当然能,但你们得把酒都喝了。”
三个花魁互相看了看,都对这一家三口格外有兴趣。
她们也想知道,这一家到底为什么来,什么来路。
最后的几杯酒下肚,碧玺摇摇晃晃起身:“那我可给你爹下药了。”
她居然随身带着,从腰带里挤出来个小小纸包,打开一看,里边有一粒蓝色的小药丸。
她朝着方许走,方许挪着屁股往后退。
可就在这时候,碧玺竟是酒力不支往前扑倒,跌跌撞撞,直奔方许怀中。
方许下意识想要扶她,才伸手脸色就变了。
只见碧玺那娇嫩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塌,从雪白变成了青紫。
一双美目也变成了死鱼眼睛!
方许这样胆大包天的都吓了一跳,立刻后撤。
砰地一声,碧玺摔倒在地,身子竟然变得奇丑无比,那皮肤像是风干的一样。
而此时小白悬哼了一声。
在他身边,浣纱和青黛也都倒了下去,两个人的身躯也一样急速变化,如同干尸。
小白悬扬起手里拿着的三根簪子:“这里有鬼噢。”
这三根簪子都是插在花魁头发里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拔了出来。
方许眼力好,一眼就看出来那三根簪子上满是符文。
安秋影吓坏了:“这是怎么回事?”
小白悬一扬下巴:“用死人敛财,远远一看就知道这里不干净了。”
方许和安秋影几乎同时起身,两个人迅速到小白悬身边。
“怎么回事?”
方许急切问道。
小白悬小脸红扑扑的,显然是真的喝美了。
“进城之前就看到这里悬了一片阴气,找到这就看出来了。”
小白悬:“这里有人控制尸体敛财,真是好大的胆子。”
方许:“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
小白悬:“因为这是我的事,我是承度山的道人,遇到这种事怎能不管?况且我也管不了多久了,越是这样,越是要管。”
方许:“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能管什么?”
小白悬:“我只是没了真血,又不是没了手段,区区控尸,我应付的来。”
小白悬:“我只是没了真血,又不是没了手段,区区控尸,我应付的来。”
他话音才落,那三具尸体忽然都站了起来。
此前还是如花似玉的美女,现在是行尸走肉。
三具尸体犹如被线提着似的,径直朝他们扑过来。
小白悬从小布包里抓了三张黄符,随手一抖,黄符飞出去贴在那三具尸体的脑门上,三具尸体立刻就不动了。
砰地一声,房门被撞开。
剪春姑姑带着一群壮汉出现在门口。
“还真是小瞧了你们,一开始就不该放你们进来。”
剪春看了看那三具尸体:“坏了我的花魁,小家伙,你娘要留在这了。”
方许压低声音问小白悬:“这个是幕后黑手?”
小白悬轻哼一声:“这个也是死的。”
听到这句话,剪春脸色明显一变。
然后指向白悬:“弄死他,做成娈童!”
一群大汉立刻冲进来。
方许一把将安秋影拉到身后:“保护白悬。”
他问白悬:“这些也都是死的?”
白悬:“这些不是,所以得你来。”
方许笑了,不是死的就没什么可怕的。
十几个壮汉在方许面前,犹如土鸡瓦狗。
三下五除二解决掉,方许一把将要逃走的剪春姑姑拽回来,然后把她头顶的发簪往外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