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们现在盯着他，并不是要给他定罪，也不是就把他当贼看。”杨戬抬手按了按哪吒的肩膀，语气放缓了些。

“他若本心纯良，我们这份监视便是护持。他涉世未深，孤身游历，万一遇上图谋不轨之辈，我们便是最后能护住他的人。”

“可他若已在不自知间成了别人的棋子，那我们盯紧他，就是在防患于未然。”

“还有，无天的这局棋若不现在拆明白，将来的代价，恐怕不是你我能担得起的。”

哪吒闻，沉默了好一会儿，细细咀嚼着这番话，心头的纠结渐渐散去，终是明白了其中利害。

他又想起了那日在周要武渡劫之后童浩不费吹灰之力就相继突破。

的确，世间之事从来不是非黑即白、善恶分明的。

童浩获得了常人不能有的天赋的同时，也必须承受这天赋为其带来的后果。

这就是因果！

想通其中关键后，他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了出来，像是把心口的那股纠结也一并吐了出去。

“行吧，道理我懂了。”他摆摆手，又重新换回那副懒洋洋的神色，“我先回天庭一趟，看看太白金星给我那便宜师弟分了个什么差事。”

“你这一肚子大道理，留着将来有机会跟童浩那小子说去吧。”

杨戬“嗯”了一声，目光再度落回凡间，牢牢锁定着那道依旧浑然不觉的青衫身影。

哪吒脚下风火轮重新燃起火光，火红披风在云端划过一道锐影，拖出长长的火尾，破开层层云海，直奔南天门而去。

云层之上，只剩杨戬与哮天犬静静伫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