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干脆留下来陪夜,这样既能收获麦穗的友谊,又能和心上人呆一块,同时也能应付麦冬病情有可能的突发事故,一举三得。
下半夜,连著熬了几个日夜的麦穗困得不行,终于服软,趴在李恒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见状,黄昭仪起身拿了一床毛毯过来,盖在麦穗身上说:「前阵子天天一把眼泪一把焦虑地熬著,我都替她担心,睡一觉也好。」
这话说到李恒心坎里去了,「谁说不是,我劝都劝不住。」
黄昭仪重新落座,想了想问:「老公,要不要给穗穗买套别墅?这样方便麦叔后续治疗,也能给麦穗和她家里在沪市正式有个落脚点。」
麦冬要连续不断治疗半年,不可能天天住院,那样不说费用多少多少,光医院的环境也能把麦冬给弄抑郁。
李恒几乎没想就同意了:「你觉得买在哪里合适?」
黄昭仪说:「我们杨浦新家隔壁就可以。」
这个新家,指的是离五角场比较近的地方,也是以前李恒和她私会的地方。
李恒回忆一下,问:「隔壁不是被人买了吗?」
黄昭仪笑笑说:「只要钱到位,这个不是问题。」
李恒同样笑了,「行,我们最不缺的就是钱,就是又要麻烦你了。」
他知道,大青衣肯定乐意做这事。前面示好宋妤,和腹黑媳妇做邻居、结盟,现在又结交好穗穗,她这是一步好棋啊。
黄昭仪这样做,有私心,但更多的是替自己男人考虑:如果,如果万一周诗禾铁了心要离开他,那就得由她出面,把众姐妹团聚到宋妤身边,以此来抗衡势大的余淑恒,以免将来被余淑恒分化蚕食掉。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政治家有好人,但心软的人难成为优秀的政治家。
大家族都信奉这套丛林法则。双方能抗衡时,就彼此和气生财:若是一方漏出致命缺陷,那不好意思,个个都化身豺狼,扑上来恨不得多吃一口肉。
所以,见多了血腥的黄昭仪并不是很放心余淑恒,怕余老师有一天取宋妤而代之,进一步压缩众姐妹的生存空间。
当然,要是周诗禾回来了更好。黄昭仪一直觉得,三角形结构是最稳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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