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县小民的疾苦。
四、深宫漠然,盛世朽坏定局
江南民怨、州县惨状、百官怨声,无数密报送入大都皇宫。
宦官捧着一叠叠流民疏、灾荒疏、官吏酷政疏,立在御案旁,低声禀报:
「陛下,江南州县追征过苛,流民日增,百姓多有怨……」
忽必烈坐在窗前,望着天边流云,沉默良久,只淡淡一句:
「桑哥理财充盈国库,并无过错。小民聒噪,不足为虑。」
一句漠然之语,彻底定调大元暮年的悲剧。
他一生征战,取天下、定四海、混一南北,以为疆土稳固即是江山永固,却不知――
民心散尽,才是王朝覆灭的真正开端。
塔即古阿散、桑哥得知帝王态度,愈发肆无忌惮。
从此之后,二人再无半分忌惮,明目张胆结党营私、搜刮天下、把持朝政。
至元二十五年年末,朝堂格局彻底固化:
尚书省独揽财权,私党遍布九州,汉法彻底失势,勋贵贪腐成风,帝王倦怠不问,万民承压含怨。
大元盛极转衰,不再是潜滋暗长,而是明目张胆、举国可见的溃烂。
往后数年,桑哥乱政愈演愈烈,边疆战乱、天灾人祸、宗藩逼宫、朝堂清洗接连而至,忽必烈亲手缔造的大一统盛世,一寸一寸,朽空、崩塌、消散。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