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韭儿和冰儿忙搀扶住她。
朱青岚脸色惨白如蜡,但还是强撑着精神力问守卫,“不知皇后娘娘和宸妃娘娘去何处狩猎?我寻女儿有急事,想尽快找到女儿,还请你行个方便,我在此谢过了。”
守卫神色一下子严肃起来,“事关皇后娘娘和宸妃娘娘安危,任何人不得打听她们行踪。谢夫人,我是看在谢太傅的面上才同你讲这么多,若是旁人,可是要问罪的!”
朱青岚哆着嘴,想说什么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想到明天女儿就出嫁了,但她们千辛万苦为女儿寻找的替嫁却在这个时候不在身边,那他们这些日子的忙活有何意义?
最重要的是,明日谁替她女儿出嫁?
越是细想她越是愤怒,越是愤怒心口便越痛,越痛……
她双眼一翻直接晕厥!
“夫人!”韭儿和冰儿失声惊叫,然后手忙脚乱地把她扶上马车。
看着疾驰而去的马车,宫门守卫面面相觑,都不明白这谢夫人为何如此激动。
还激动到当场晕厥!
能陪同皇后娘娘和宸妃娘娘狩猎,是谢家小姐的福气,是该感到高兴和骄傲,但也不至于晕厥吧?
太傅府里。
祖孙三代都等着朱青岚把人接回来。
没想到朱青岚被人抬回来不说,也不见妩梨的人影。
冰儿跪在厅堂里哆哆嗦嗦说着她们接人的经过。
谢玉蓁听后,无法接受地连连尖叫,“啊——啊——我不信!那个贱胚子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去狩猎?啊——”
谢老夫人苍老的手死死抓住扶手,同样难以接受地唾骂,“该死的贱人,早知道她如此靠不住,就不该接她回来!不——早知道她如此不好拿捏,就该弄死她!”
谢淳年虽然没像她们那样恶骂,但脸青白涨的比吃人还吓人。
之所以挑中妩梨,就是因为他们经过多方打听,妩梨不但是猎户路边捡回去的养女,且她性子在村子里是出了名的温柔听话,这样的人最是好拿捏……
在接回她之前,他们夫妻一致认为有着绝色容貌又温柔乖巧的她是他们女儿最完美的替嫁。
可谁曾想接回来不到三日,她人就转变了性子!
如今女儿大婚在即,她更是寻到了皇后和宸妃的庇护,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中!
这该死的贱人,就如母亲说的那般,真该早早的弄死她!
也不至于让他们一家此时陷入无计可施的境地!
“父亲,我要去告诉世子,告诉他明日他娶不了妩梨,让他去想办法!”谢玉蓁崩溃中只能想到司林琅。
“胡闹!”谢淳年忍不住低吼,“你现在去告诉他,是想他去皇后和宸妃面前抢人吗?司林琅做事冲动任性,若让皇后和宸妃知道我们算计妩梨替你出嫁,你能想象后果吗?”
“可是我不能嫁给他啊!”谢玉蓁崩溃大哭,“我只喜欢衡王,也只想嫁给衡王!司林琅那浪荡东西,外面女人一大堆不说,连私生子都好几岁了,我若是嫁给他,那我这辈子岂不是毁了?”
“父亲,我倒是有个办法。”一直没开口的谢玉堂阴沉着脸突然出声。
谢老夫人、谢淳年连同谢玉蓁齐齐看向他。
谢玉堂也没卖关子,直说道,“先找个人替蓁儿上花轿,等进了洞房被司林琅发现后,我们就说是妩梨换的人,他就算想算账也只能去找妩梨!”
这办法……
谁听谁黑脸。
可眼下他们谁都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沉默以对。
……
翌日。
太傅府张灯结彩,好不喜庆。
可府里上下几十口人,硬找不出一张喜庆的脸。
辰时到。
锣鼓声在太傅府大门外响起。
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排了三条街。
司林琅一身喜袍身系红绸,神采飞扬地前往谢玉蓁的院子。
红娘及侍女们一路洒着新摘的花瓣,气氛唯美而又浪漫。
谢淳年领着一家子强挤着笑迎人。
“世子爷,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上花轿呢!”
“是吗?”司林琅被他们引进一间卧房,看着床边静坐的女子,他笑得邪魅又垂涎,上前就要揭女子盖头。
“世子爷不可!”谢淳年赶忙上前阻拦。
司林琅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不满地瞪他,“本世子对她有多喜爱你们是知道的,这些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