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要暴走了。
她的胳膊上青筋都鼓起来了,手里的咒具被她攥得咯吱作响,眼睛里全是杀气。
熊猫赶紧收紧了爪子,用力抱住她的腰,同时拼命忍着笑。
但是它越忍越想笑,肚子上的肉一抖一抖的,忍得很辛苦。
但真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不是消气了,是被另一个东西打断了。
一股咒力从巷子的另一边涌过来。
那咒力毫不掩饰,肆无忌惮地释放着,强大而冰冷,像是一柄出鞘的刀。
咒力的主人没有刻意压制自己的气息,甚至可以说,他是故意把气息放出来的,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存在。
一个低沉的冷笑声在巷子里响起。
“鸣人,你永远是这样不靠谱。”
宇智波佐助一脸倨傲地出现在了巷子的另一边。
他靠在墙上,双臂交叉在胸前,黑色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露出一只猩红的眼睛。
他的衣服是深色的,和鸣人一样带着忍者世界的风格,站在东京的小巷里显得有些突兀。
他这副派头,和他在木叶村的时候一模一样。
鸣人听到声音就认出来了。
他一转头,看到佐助站在巷子那头,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佐助,你也来了吗?”
鸣人喜出望外。
他刚才还在发愁一个人怎么搞,现在佐助来了,他的脑子就不用动了。
然后鸣人的脑子一抽,遵循了波风家“有好事要分享”的本能,对着佐助指了指真希,特别自然地说:“那个就是我二婶,真希啊。你应该认识?”
宇智波佐助愣了一下。
他被召唤出来的时候,也接收了世界熔炉里的记忆。
在那份记忆里,他阅读了另一个宇智波佐助的一生。
在那里,他的哥哥宇智波鼬没有屠灭宇智波一族。
在那里,鼬还是那个温柔的哥哥,会在他额头点一下说“原谅我佐助,下次再教你”。
每次想起另一个世界的宇智波,他的心里就暖暖的,像是有什么被冻了很久的东西在慢慢融化。
那种感觉让他不太习惯,但他不讨厌。
他看着鸣人。
另一个世界里,鸣人的父母没有死在九尾之夜。
那个鸣人是波风家的少爷,从小在爱里长大。
想到这里,佐助的嘴角动了动。
你的童年,我的童年,好像都一样。
都是被改变过的,都和这个世界原本的轨迹不一样。
然后他看向被熊猫抱着的禅院真希。
真希还在挣扎,脸涨得通红,手里的咒具举在半空中。
佐助的嘴角又动了动,这次他是在努力让自己笑得和善一点。
他已经很久没有对陌生人笑过了,和善这种事情他不太擅长。
但他觉得在这个场合应该表示一下友好,毕竟鸣人已经介绍了身份,阅读的记忆力那个佐助很喜欢她的
既然鸣人说那是他二婶,佐助的脑子跟着鸣人的脑回路走了下去,想都没想就接上了。
这是一种条件反射,只要鸣人犯二,佐助就一定会跟着犯,从忍者学校时期就是这样,改不了的。
宇智波佐助把笑意维持住,点了点头,用尽量和善的语气开口说道。
“什么你二婶?那是我二姨。”
“二姨,我是佐助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