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的士兵彻底乱了套。
本来就没军饷,现在主帅被“天谴”砸中,生死不知。
谁还肯卖命?
丢枪。
逃跑。
南城墙上。
瞬间大乱。
霍霆霄站在望远镜前,看清了那一幕。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
“好。”
他对着步话机,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洛清晚,老子这辈子,没见过比你更猛的女人。”
“这聘礼,我给得值!”
“得咧,那我就先收下了。”
洛清晚收起枪。
她拍了拍大提琴盒的皮面。
“少帅大人,门我帮你开了。”
“接下来,看你的了。”
“你给老子老实呆着!”
霍霆霄一把扯过林副官怀里的头盔,戴在头上。
“林大山!让炮兵停下!不准开火!”
“特战营!给老子冲锋!”
“是!”
林副官也兴奋了,大嗓门吼得震天响。
“冲锋!踏平南城门!”
装甲车队重新发动。
履带碾碎泥浆,排山倒海般朝着城门冲去。
而钟楼上。
洛清晚正顺着铁扶梯往下爬。
动作有些迟缓。
肩膀和手腕疼得厉害,那是这把重狙强大的后坐力留下的。
“晚姐!快走!”
阿四在底下催促,小脸煞白。
“我看见城门口有杨虎臣的残兵往这边摸过来了!”
“手里都端着家伙!”
“怕什么。”
洛清晚跳下梯子。
脚底踩在一团烂泥里,滑了一下。
“他们现在自顾不暇,哪有心思管我们。”
她把大提琴盒往肩上一甩。
“赵猛,车在外面备好了没?”
“好了晚姐!”
赵猛提着枪,缩在巷口。
“一辆拉煤的卡车,牌照拆了,保证查不出来!”
“走。”
洛清晚弯着腰,迅速穿过窄巷。
“滋啦,滋啦。”
衣服口袋里,那个原本已经关掉的步话机。
突然再次响了起来。
“洛清晚!”
霍霆霄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其明显的、快要疯了的焦急。
“你在哪儿?!”
“老子已经打到城门底下了!你在不在钟楼?!”
洛清晚拉开货车的车门。
把沉重的大提琴盒放进副驾驶。
自己爬了上去。
车厢里有一股浓烈的煤烟味和烂菜叶子的臭味。
她嫌弃地捏了捏鼻子。
“不在。”
她对着步话机笑。
“我在车上呢,准备回清霓坊喝口热茶。”
“你个死女人!”
霍霆霄在对岸气得直跳脚。
“这种时候你还喝茶!老子在外面拼命,你回大本营歇着?”
“在哪个位置?老子过去接你!”
“不劳少帅大驾。”
洛清晚合上车门。
“你带人去督军府,那儿有你想要的秘密。”
“洛敬海那本账册,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账册?”
霍霆霄一愣。
“二叔走私军火的密账。”
洛清晚发动汽车。
破卡车发出一声难听的轰鸣,喷出一股黑烟。
“拿到它,南城那些通敌的汉奸,你就可以一网打尽了。”
“晚晚……”
霍霆霄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
在这满是噪音和雨声的无线电里。
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极其浓烈的温柔。
“你……真没受伤?”
“连根头发丝都没少。”
洛清晚看着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