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泛起一抹惊愕,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如果您给我一个机会,我愿意保他。”
“什么?”
丁以山猛地转过身,身体一颤。
紧接着,三两步跨到江川身前,竟伸手将他低着的头硬生生掰了起来。
“阿川,你刚刚说了什么?”
四目相对的瞬间,江川心头一震。
往日里温和的丁站长,此刻竟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锋芒毕露,眼神中闪烁着一抹难的寒意。
“我”他怔了怔,脑子里却再度闪过程野走进社区,所有人自发恭敬的那一幕。
反复播放,反复循环。
“我说,我愿意,保他。”
“为什么?”
“因为,他,和您当年一样。”
“和我?”
丁以山猛地愣住了,刚刚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很多个回答。
可他却没想到,江川会这么说。
“你觉得他是初心派?”
“不是。”
江川轻轻摇头,“初心派眼里,普通人仍然只是工具,但他完全不一样,就和您当年上任的时候”
“够了!”
丁以山忽然低喝了声,“江川,你还没资格评价初心派,尤其是“工具”这两个字,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