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中小心思的苏哲耳朵一下子就红了，却没反驳，只是看着方锦月，语气认真：

“要不是锦月姐那时候帮我补数学，我后来也考不上a大……”

方锦月这下是真惊讶了，眼睛都睁大了些：“这么巧？我也是a大的，比你高几级，难怪没在学校见过。”

“我入学那年你都毕业了很久了。”苏哲笑着接话，“那时候我还在校园墙上见过你的照片……”

就在这时，苏芮笑着打断他的话：“行了，别总提小时候的事，让锦月笑话。”

说着又转向方锦月，语气亲切了不少，“说起来也是缘分，当年没见着面，现在倒在老夫人这儿遇上了。”

老夫人看着几人聊的热络，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原本只是觉得锦月喜欢苏芮的钢琴，想让两人认识认识，没想到还牵扯出这么段旧缘分，倒真是意外之喜。

她目光在方锦月和苏哲之间转了转，又看向苏芮，笑着打趣：

“你这弟弟也是，当年就跟在锦月身后蹭饼干、蹭补课，现在长大了，倒还跟小时候一样，见着锦月就有说不完的话。”

苏芮闻也笑了，顺着老夫人的话接道：“可不是嘛，他这样可比当时考上a大还开心呢。”

苏哲被姐姐点破心思，耳朵再次悄悄红了，却没反驳，只是看着方锦月，眼神里满是笑意。

方锦月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刚想开口圆场，就见苏芮话锋一转，跟老夫人聊起了最近的演出计划。

两人从国外的音乐厅说到国内的巡演安排，话题渐渐转向了圈内的琐事。

老夫人听了一会儿，余光瞥见旁边的方锦月和苏哲都没怎么插话，只是偶尔相视一笑，便笑着摆摆手：

“你们年轻人别在这儿陪我们坐着了，锦月，你带念念去找小宝他们玩吧，几个孩子凑一起也热闹。”

方锦月刚点头，就见苏念主动伸出小手，轻轻攥住她的衣角，小奶音软软的：“锦月阿姨，我们去找小宝哥哥玩恐龙吗？”

“对呀，”方锦月笑着握住她的小手，“小宝他们正挖恐龙模型呢，可有意思了。”

一旁的苏哲见状，也顺势开口：“我也去看看吧，正好帮孩子们搭把手，免得他们把石膏粉弄一身。”

老夫人和苏芮对视一眼，都笑着应了。

方锦月牵着苏念往小桌子方向走，苏哲跟在旁边，偶尔帮苏念扶扶歪掉的蝴蝶结。

走了两步，苏哲忽然开口：“锦月姐，你是不是后来换手机号了？我大学那阵想找你，之前工作室留的号码一直打不通。”

方锦月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嗯，毕业那阵换了城市，就顺便换了号码，没来得及跟以前认识的人说。”

苏哲眼睛亮了亮，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那你现在的号码方便给我吗？以后要是有机会，还能请你吃个饭，就当……谢谢当年帮我补课的事。”

方锦月看着他真诚的样子，又看了眼身边乖乖牵着自己、正好奇打量周围的苏念，笑着掏出手机。

“行啊，我加你微信吧，手机号就是微信号。”

两人快速互加了好友，苏哲看着手机里新增的联系人，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手指还忍不住轻轻点了点屏幕上的头像。

是方锦月抱着一只小猫的照片，看着温和又软和。

他侧头看向方锦月，语气带着点随意的好奇：“对了锦月姐，当年你实习结束后，怎么突然就换了手机号啊？我后来找了好多次，都联系不上你，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担心了好久。”

方锦月脸上的笑容顿了顿，牵着苏念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神色渐渐变的有些尴尬。

她垂了垂眼，看着地面上的花纹，声音轻了些：“那时候……是遇到了点事。”

话到嘴边，脑海里却不受控的想起那些被高展鹏pua的日子又清晰起来――

毕业时高展鹏家还没发达，却一门心思想把她绑在身边。

那时候高展鹏就攥着她的手，眼神里满是“深情”：

“锦月，我们以后是要过一辈子的，那些外人少联系也没关系，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那时候她恋爱脑，哪里还听的进别的，满脑子都是“要跟他好好过日子”，就真的信了这荒唐话。

换手机号那天，她对着通讯录里的名字犹豫了好久，高展鹏就坐在旁边，温声细语的劝：“留着也没用，以后我陪你就好。”

最后她闭着眼删了所有联系人，连工作室同事的号码都没留下。

后来的日子像被关在玻璃罩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