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和不幸
「――――真的吗?大人就会更加明白要怎么处理好感情。阿知波会长都已经到了这个年纪,甚至经历了一次丧偶,依然这么幼稚呢。」
像是要回避服部平次后面要说的话,远山和叶飞快地眨了眨眼睛,挪开了自己的目光,小声呢喃著。
「也许是因为对他来说,皋月女士同样是初恋的吧,他在感情上或许没有太多的经验。」服部平次低了低头,「太平淡的感情容易被吹散,太浓烈的感情容易太沉重。这点大概放在大人身上也一样。」
远山和叶听他的评价,忍不住瞄了他的表情一眼,同样低头。
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两个属于什么情况呢?
此时此刻,在他们俩所站立的碧水回廊下,镜一般的湖水朦胧地倒映著上方的一切。
几片飘落的枫叶,在黄昏四合的暮色里飘落而下,落入镜一般的水面,激荡出些微波澜。
顺著红叶被风吹动的方向,远山和叶在水面的倒影里,找到了与自己同样面色一片通红,没有敢抬头的服部平次。
「所以,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好的话。请务必让我知道,好吗?」埋著头的服部平次,像是鼓足了勇气,终于把这句音量给放了出来,「因为我也是一样,初恋,只有你一个人呢。」
远山和叶再也按捺不住胸口怦然的心跳,抬起头,露出了自己绯红的脸颊,带著几分怯意和羞涩,看著服部平次的侧脸。
这话既是在说,过去在京都发生的那场乌龙,几经波折,最终找到的答案依然是远山和叶,当然,也是在剖白自己的心意。
2秒钟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坐立难安的服部平次也忍不住了,转过头来,想要看一看远山和叶的表情。
一抬起头,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张透著绯红,眼角似乎泛著泪花,格外楚楚动人的脸庞。
「干什么呀,还是笨蛋平次。」远山和叶发现他的神情比自己想像中更加畏怯,不由噗嗤一笑,「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吗?说的好像,我就喜欢过你之外的人一样。」
「――――你也是。」
「嗯?」
「笨蛋。」
「什么嘛――――」
从树梢飘落的红叶飞越过屋檐,向下飘落,从两人之间飞过,而后随著他们拉近的距离,被盖在彼此靠近的脚步下。
前方正在渐渐远去,即将抵达皋月堂的小船上,大冈红叶仰头看著随著灯火渐渐明亮,越发显得意境超然的建筑,猛地回过头去。
对岸的屋舍已经离得很远,灯火从窗子的空隙中流泻而出,勾勒出了站在栏杆边的几个身影。
远远的并不能看清屋檐下人的脸,待她想要仔细凝望的时候,一片从高处落下的红叶,从她眼前划过。
这片红叶顺著风的方向,即将同其他飘落的叶片一样,落在水面上,被大冈红叶抬起手来,轻轻接在了掌心中。
她看了一会这片叶子,慢慢将扇一般的叶放在了心口。
「怎么了?大冈同学。」正襟危坐的坐在他对面的枚本未来子再也不能忽视大冈红叶的异样,姑且关切地出声询问,「晕船吗?那可不行,我们两个的对决必须要堂堂正正地继续下去。」
大冈红叶对服部平次的表达,她都看在眼中,而除了对于远山和叶这个朋友的关切,枚本未来子同样有属于自己的骄傲。
她凭借自己的努力走到今天,一力阻止了比赛的中断,即便远远比不上大冈红叶的天赋,她也希望自己能被对手正视,不被忽略。
按紧了那片红叶,大冈红叶的指尖触碰到了道服的胸口。
与坐在对面的枚本未来子胸口写著的改方二字一样,代表著学校初赛的她,此刻这个位置也写著「泉心」。
压抑住了这片刻仿佛错失了什么的怅然若失,大风红叶重新整理好表情,完全沉静了下来。
比起身后的一切,如今她的眼前有更值得自己努力的东西。
歌牌,比赛,冠军,不知去向的老师与自己同样尚不知该往何处去的前路
这不是回头的时刻,没有人能在此时阻止她,平次也不行。
「――――没有。期待你的表现,别让我失望啊,枚本小姐。」
「有来有回的,比想像中精彩呢。
仰头看著屏幕中的比赛,冲田总司发出了惊叹声。
或许是到了决赛这个层面,真的杀出了火药味,随著屏幕中的服部静华从木盒中拿出那副歌牌,面对面正坐的两个人,气势一下高涨了许多。
看得出来,尽管建设目的不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