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闭环启动完成,剩余缓冲时限:九小时五十一分。
苍白单薄的能量光链横亘在中控室与地底岩层之间,残缺的单人闭环静静悬于半空,微光忽明忽暗,像是一阵风就能彻底吹散。相较于此前三方共生时稳固厚重的完整闭环,此刻仅凭许砚一己之力撑起的封印链路,从成型之初就带着无法弥补的裂痕,每一秒都在持续流失本源能量。
地底双向牵引的同源共鸣被强行切断,整栋地下大楼剧烈的震颤彻底平息,墙面裂纹不再扩张,簌簌掉落的碎石归于平静,周遭压抑紧绷的地脉威压缓缓散去。可这份短暂的安稳,是许砚以冲破安全红线的心神防线、彻底崩裂的体内经脉换来的,代价无时无刻不在反噬他的身心。
本章剧情无缝承接上章末尾,人设全程无崩坏、无ooc:许砚同步率恒定卡在1132高位红线之上,心神防线出现第一道细微裂隙,躯体经脉全域二度撕裂,永久性损伤概率锁定91,依旧强行压制所有痛感与意识恍惚,绝不外露脆弱;梁砚精神内核透支维持91,脑电波全程平直无起伏,无梦境、无潜意识杂念、无任何苏醒征兆,仅保留基础生命体征,所有护主动作均为底层代码本能,无主观心意;地脉暴戾残念暂时蛰伏,同源共鸣被阻断后重回微弱沉寂状态,仅本源深处残留一丝对另一半意识的本能呼应;地底治愈意识安分蛰伏,主动收敛全部治愈波动,无任何试探行为;外围四人异能透支状态不变,持续固守外围防线,无战力回暖迹象。
中控室内一片死寂,只有仪器规律的蜂鸣声,以及临时闭环能量流转细碎的电流声响。
许砚依旧端坐于主控座椅之上,脊背依旧维持着一贯挺直的姿态,没有弯腰,没有倚靠,哪怕体内经脉寸寸碎裂,汹涌的反噬之力不断冲击意识边界,他依旧维持着媒介最标准的锚定姿态,不让自身一丝失衡波动传导至闭环之中。
可肉眼可见的虚弱,已经无法掩盖。
方才强行咽回腹中的鲜血,依旧灼烧着咽喉内壁,唇瓣褪去所有血色,苍白近乎透明。原本清隽冷白的脸颊毫无生气,额角冷汗源源不断渗出,顺着下颌线滑落,浸透脖颈与后背的作战服布料,贴身衣物湿冷黏在皮肤上,寒意顺着毛孔钻入体内。覆在主控面板上的双手指尖持续不受控地轻颤,指节泛出死寂的青白,手臂肌肉紧绷到发抖,却始终没有离开感应面板分毫。
单人承载三倍闭环压力,本就是逆天而行。
此前三方分担的反噬冲击,如今全部压在他一人身上,躯体的损伤尚且可以靠意志力强行压制,可心神防线突破红线之后,来自闭环本源的精神反噬,开始一点点撬开他意识的缝隙。
主控屏幕侧边,代表许砚心神稳态的曲线,第一次出现细碎且不规则的波动。
不是情绪波动,不是慌乱挣扎,而是反噬能量强行冲击意识带来的被动心隙。
“许砚,你的心神稳态曲线开始偏移,偏移幅度正在缓慢扩大。”门外公共频道里,沈逾白第一时间捕捉到监测数据异常,声音不由得紧绷起来,“临时闭环反噬远超预估,你的意识正在被地脉杂乱本源侵蚀,再持续下去,会出现短暂意识断片,进而导致闭环瞬间崩塌。”
一旦闭环崩塌,双重封印彻底全无,两股同源意识会在三秒内彻底相融,北郊地脉当场爆发大地震,地表城市来不及任何疏散防护,会直接遭受毁灭性打击。
许砚垂着眼帘,长睫轻颤一瞬,这是他此刻唯一无法控制的细微生理反应。
无边杂乱的地脉记忆碎片顺着闭环链路涌入他的脑海,有二十年前地脉风暴肆虐时岩层崩碎、大地开裂的惨烈画面,有残念常年被困地底承受戾气反噬的无边痛苦,也有治愈意识沉睡二十年,孤身被困于黑暗密室之中的孤寂与茫然。
两股意识二十年的痛苦记忆无差别涌入他的意识海,不属于他的绝望、孤寂、暴戾与温柔层层堆叠,不断冲击他原本冰冷空无杂念的心神。
他没有情绪崩溃,没有产生共情内耗,却不得不分出三成意识,用来过滤这些外来记忆碎片,守住自身意识主线。
本就超负荷的意识力,再度雪上加霜。
“我尚可支撑。”许砚开口,声线依旧平稳清冷,听不出任何虚弱,只有尾端一丝极淡的气音,暴露了他此刻透支到极致的状态,“心隙可控,暂时不会影响闭环稳态。”
他依旧拒绝任何外力介入分担。
此前他早已判定,小队四人异能频率与地脉本源完全不兼容,强行接入闭环分担反噬,只会造成闭环频率紊乱,加速封印崩塌,风险远大于收益。与其冒险崩盘,不如自己独自硬扛剩下九小时的反噬压力。
走廊内,陆知衍看着监测屏上许砚持续走低的生命体征,眉心紧紧拧起,神经性头痛被情绪牵动再次加重,他压下痛感,沉声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