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压制在角落里。
正是这种压制,让他的实力变得扑朔迷离。
表面看着,真气混乱,可能只在七八品,也可以在八九品,倒是容易让人降低防备。
可一旦深入探查,便能发现那足以撼动大宗师的恐怖底蕴。
墨桑榆缓缓收回魂识,看向依旧闭目端坐的凤行御,眼神复杂。
“怎么样?”
凤行御也睁开眼,面具下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你的真气……很怪。”
墨桑榆斟酌着措辞:“非常强,至少有九品巅峰,甚至更高,但里面混杂了别的东西,一股很古老,很暴戾的气息,就是这东西,让你真气不纯,气息混乱。”
凤行御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我知道,它从小就存在,被我……压制着。”
“你知道?”
墨桑榆有点意外:“用什么压制?”
压制那股气体的东西也很奇怪,像是某种禁制。
“我不太清楚,是我小时候,母妃帮我压制的。”
凤行御对墨桑榆没有任何隐瞒的心思,哪怕,是不愿提及的一些陈年往事。
“母妃临死之前,突然往我身体里打入了一道什么东西,那时候我还小,不懂,现在想来,应该是有关血脉之类的东西。”
“血脉禁制!”
听他这么说,墨桑榆一下就明白过来。
压制他身体里气体的东西,是血脉压制。
应该是他母妃,专门为了保护他不被血脉力量反噬,而设的禁制。
他被压制的那股气体,就是他母族的血脉力量。
这种力量,若是实力不足,容易遭受反噬,所以才会用血脉禁制封印。
“你想彻底掌控它吗?”墨桑榆忽然问。
凤行御抬眼看她:“可以吗?”
“一般情况,只能等待特定的契机,届时,禁制会自动解开,血脉力量完全觉醒。”
“那你有别的办法?”
若是能提前觉醒血脉力量,他便能早一点解决掉那个……敢觊觎她的人。
“办法是有。”
墨桑榆摇了摇头,不太赞同提前解开。
“风险太大,容易遭受反噬。”
这一点,跟她也很像。
不过,她是因为魂识太强大,肉身承受不住,才不得不将灵力封印在魂识里。
而凤行御则是,血脉力量太强,本身的实力不够,接不住这波传承。
这么看来,他母妃一定不是个普通人。
这么看来,他母妃一定不是个普通人。
大幽皇帝,搞不好是丢了西瓜拣芝麻。
“算了吧,你现在就已经很厉害了,这个血脉禁制便顺其自然,不要强求,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凤行御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的看了她许久。
“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会不会觉得我是怪物?”
“不觉得。”
墨桑榆一把将他推下床:“你是不是怪物都无所谓,我还是妖女呢,赶紧找地方睡觉去。”
凤行御被她推得踉跄几步才站稳,看向她的目光里透着几分无奈。
“我睡房梁。”
本来可以抱着她舒舒服服睡一宿。
现在,想在这间屋子待着,就只能睡房梁了。
……
翌日。
一大早,就有侍女来敲门,端来热水伺候墨桑榆洗漱。
之后,又让人抬了几个大箱子进来。
箱子打开,里面珠光宝气,全是各色金银首饰,玉石翡翠,还有叠放整齐,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各色绫罗绸缎和漂亮衣裙。
“姑娘,这些都是城主大人送给您的礼物。”
领头的侍女语气恭敬,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城主大人说,让姑娘您尽快习惯,以后……还会送您更多,直到您答应做城主夫人为止。”
墨桑榆扫了一眼那些东西,神色如常地点点头:“嗯,收下了,先放到一边吧。”
侍女见她反应平淡,行礼之后又道:“城主大人在花厅等您用早饭,请姑娘收拾好了就过去,别让城主大人久等。”
“知道了,马上就去。”墨桑榆应下。
等侍女们都退了出去,房门关上,凤行御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