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等着看你的好戏。”
萧宴琮扭头看身边侍从,“柳姑娘的马车坏了,你送她回家吧。”
柳茵茵止不住得心慌。
瑞王就像一条黏腻的缠人的蛇。
她仿佛越想用力摆脱,却越摆脱不掉。
――
秦玉焙没在朝阳宫呆多久,问完话皇后就让她出去了。
她越想越气。
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了啊!
被叫出来一阵恐吓,最后没她什么事?
她上哪儿说理去!
该死的苏渺!
难怪那天缠着她非去那破铺子,秦玉焙现在都想把苏家铺子砸了。
“掉头!去苏府。”
她必要去和苏渺理论理论。
可去了苏府,一下就傻眼了。
苏府里里外外,都围着穿着绯色衣服的人。
秦玉焙见过这衣裳,锦衣卫的人才会穿。
怎么会有锦衣卫?
她愣了下,马车都没下,就吩咐车夫:
“去苏家香铺。”
到了一看,硕大的封印就在香铺门口贴着。
秦玉焙愈发后知后觉。
后背腾起一阵凉意。
这一刻,她反倒不担心苏渺害她了。
她大概是看懂了。
这像是有人在害苏渺啊。
把自己脑子里的信息努力拼凑了一下,秦玉焙还是想不通。
头疼!
原想去柳家再问个清楚,在朝阳宫她隐约听到皇后提到了太子妃,可柳家那门人那德行。
秦玉焙实在不想去了。
于是灰头丧脸得回了自己家。
和秦尚书报了个平安,秦尚书又嘱咐她不许出门。
秦玉焙懊恼极了,一怒之下,鬼使神差得竟去了秦玉昙院里。
秦玉昙看她这模样,以为她是来兴师问罪的,心中暗暗戒备。
可却见秦玉焙在她旁边椅子坐下,半晌不语,只气哼哼得托腮出神。
秦玉昙:
“你怎么了。”
“我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什么。”
“皇后娘娘叫我进宫,还看我用的香。刚才我出门,看到苏家的香铺也被封了。你倒说说,到底这香怎么能引出这么多事来。”
她眸光突然变得凶狠:“如果出了事,我就把你一并交代出去,你别想独善其身!”
秦玉昙:
有时候面对傻子也真是挺无奈的。
“姐姐,可知道皇后娘娘为何生气?苏渺既然给了你这个香,她是不是也卷入其中?皇后娘娘有没有说接下来怎么处理苏渺。”
问半天,秦玉焙只一直摇头。
啥都不知道。
秦玉昙无奈,这趟进宫真白进了。
她还是问元朗吧。
气鼓鼓坐了半天,眼看秦玉昙也没有招待她的意思。
想给秦玉昙找点茬,偏偏又找不出来。
只好拂袖离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