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赢了,你们逃出生天,输了……也不过是生不如死,游戏一场,我觉得很好玩,你们呢?“
少年说完就走,不管那几人怎样慌张叫嚣,手下的人已经备好东西,准备放人。
彼时十几岁的少年,几句话间,让方才还满脸不畏惧生死的无赖认了怂,肝胆俱裂。
那时候的他,没有如今的沉稳,却早早显露了他雷霆的手腕。秦家后来不必再遭到贼人觊觎,也许有那天的前车之鉴,那几人认了罪,招认了背后的人。扯出的利益链条虽然复杂难缠,但秦家到底不是凭着运气才走到今天。
偌大的秦家,并无善与之辈。
那之后,秦怀谦三个字,也慢慢变得平静温和了许多。他藏得深,那份狠绝也让人几乎忘却了。
柳姨深深低着头。
她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多谢少爷提醒。”
秦怀谦笑了声,那声音很淡。
“还有件事,我想跟您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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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的房门紧闭。
好些时候,柳姨才进门去。
房内依旧秩序井然,却有些不同,她瞧不见了壁上的珍藏古画,换了幅观音图。
院子里冷清不少。
她方才发觉,平时早就该来给老太太诵经的师父们都没有来。
老太太叫她,去请。
柳姨后退着走出门,急匆匆的脚步穿过长廊,一直以来灯火长明的禅室一丝光亮也没有,窗明几净。
消失了。无影无踪。
跪坐在蒲团上,虔诚的老人,听见吱呀的开门声,听见阿柳叫自己,她闭口不。
浑浊的眼神却淬着怨毒,手中佛珠快要被捏碎了,在她手指间冰寒刺骨。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