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往常,他必然会心疼的,思思身世实在可怜,又从小是他看着长大,比血缘关系还紧密些。
但秦怀谦那天很反常态。
“有什么理由袒护?您也知道,她都要和我离婚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屋内的人都十分讶异,秦怀谦对那种故作惊讶的姿态,忽然露出些笑意来,一种带着“又是如此”的厌倦。
“我身边有人替您盯着我的动向,这件事,我到今天还要当作不知道吗?”
他们是一家人。可是哪有这么防备着彼此,虚伪相对的一家人?
至于叶思思,他叹息道:“我还当你是小孩,但你现在似乎已经不需要我保护了,思思,你什么时候起,已经有了保护自己……甚至伤害别人的手段?”
没有,她没有问。
她知道自己问了他也不会说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