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浅的脸色沉了下来。
“所以,”陆怀瑾看着她,眼神深邃,“舆论,不只是衙门里能用。”
云浅浅沉默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他的心思缜密得可怕,每一步都在算计,每一个细节都在权衡。
这种感觉,让她既心惊,又隐隐生出一丝安全感。
“你需要什么?”她问。
陆怀瑾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笑意,而是一种冷静的、成竹在胸的从容。
他看向车窗外,目光掠过那些沿街叫卖的货郎、茶馆里闲聊的老者、酒肆门口招呼客人的伙计。
“娘子,”他收回目光,声音很低,却字字清晰,“这临安府里,有多少家茶楼酒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