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棉口罩的医生走出来,白大褂上还沾着几点暗红的血迹。
他抬眼看见李德才,疲惫地点点头:“李场长,您来了。”
李德才一个箭步冲上前:“我儿子怎么样?”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焦灼。
医生摘下口罩,露出青黑的眼圈和干裂的嘴唇:“手术很顺利,就是失血有点多,得在重症室观察一晚。”他搓了搓发僵的手指,突然欲又止地抿了抿嘴。
王桂芬原本瘫坐在长椅上,闻“腾”地站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不过什么?大夫您倒是说啊!”声音尖得像是要刺破医院的走廊。
医生四下看了看,凑近两步压低嗓子:“犬齿伤到了部分括约肌……”他尴尬地清了清喉咙,“可能会影响……那个……排便功能。”眼见王桂芬脸色刷地惨白,又赶紧补了句:“不过您别急,通过后续康复治疗还是能恢复的。”
李德才身子晃了晃,铁青着脸一把抓住窗台。
墙上“静”字的标语被他攥得哗啦作响,指节泛出骇人的青白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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