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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当时情形,卫苍忍不住赞叹陆十郎多年口才,对陆十郎大为改观。陆十郎再不是那个遇到事情只会唯唯诺诺躲在哥哥姐姐身后哭鼻子的小屁孩儿了,他正在慢慢长大。
与此同时,也了解到了陆九郎并不是单单是平日里展现给外人的纨绔模样。怪不得家主始终也没有放弃他呢,原来早早便看穿了他的伪装!
“张伯有过来么?”陆君然问。
卫苍摇头。
十郎派过去的人回来禀报说,老爷子在松鹤堂研究棋谱,张伯在旁边守着。下属禀报之后,老爷子什么都没说,只是盯着棋谱看。下属也不敢说什么,是能站好了等着。过了大半晌,张伯朝他摆摆手,示意她退下,他才抓紧又跑回来。
卫苍之后琢磨了一下,觉得老爷子放权方得还挺彻底,卸任之后,说不管就什么都不管了。
陆君然撇撇嘴,明白祖父这是让她看着办。也猜到,祖父对冯静姝多少还是有一些些的不满,不然当时至少会遣大管家张伯出面,稍微斡旋一下。
“九郎来得及时,把人打发走了。”卫苍忙道。
“裴昀策什么时候到的?”陆君然问。
卫苍想了想,道:“约莫两刻钟。人在前厅喝茶。看起来没有很着急。”
怎么可能不着急?
陆君然叹口气。
裴昀策她了解,越是着急,越是看起来气定神闲。
不然他怎么会等了这么久赖着不走,还喝茶?
陆府近来待客用的是蜀州味江茶,裴昀策最喝不惯这种茶。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