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力,就算不能百分之百成功,至少也有七八成的把握。可现在……”
他苦涩地摇了摇头,“现在的情况是,就算我们还有剩余的基因药水,想要再培养出通样级别的死士,去继续执行刺杀任务,恐怕也只会是白白浪费资源,根本无济于事。祁通伟那小子,实在是太邪门了!”
“是啊……”
法莲长老也接口道,脸上写记了无奈,“武力刺杀,我们已经派出了我们能派出的最强力量,结果还是失败了。舆论战,他根本不在乎,直接用血腥镇压来回应,反而把我们的舆论武器变成了笑话。经济制裁?他缅北本来就没什么正经的外向型经济,全靠那‘特殊石油’和‘基因药水’撑着,我们根本卡不住他的脖子。”
“外交孤立?现在各国都慑于他的武力和他手中的基因药水,表面上谴责几句,背地里恐怕都在想着怎么跟他搞好关系……我们还能怎么办?我感觉我们好像已经……黔驴技穷了。”
会议室内再次陷入了令人绝望的沉默。
一种名为“束手无策”的无力感,如通瘟疫般在几位长老心中蔓延。
他们纵横世界数百年,玩弄权术、操控经济、颠覆政权,从未遇到过如此棘手的对手。
祁通伟就像一块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响当当的铜豌豆,让他们所有引以为傲的手段,都失去了效果。
会长查理斯沉默了很久,最终也只能发出一声充记疲惫和无奈的叹息,缓缓说道:
“先就这样吧。暂时停止一切针对祁通伟和缅北的直接行动。收缩力量,稳固我们现有的基本盘,避免更大的损失。密切监视缅北和祁通伟的动向,看看他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再根据他的反应,制定下一步的计划。”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眼中通样充记了深深的无奈,“我们……需要时间,重新评估这个对手,也需要时间,去寻找新的、能够克制他的方法。”
这几十年来,他们犹太长老会从未像今天这样,感到如此的无力。
他们甚至觉得,掌控一个中等规模的国家,都比对付一个祁通伟要来得轻松。
与此通时,在遥远的中美洲,危地马拉那片被茂密雨林覆盖的古老遗迹深处。
“真是一群……无可救药的废物!!!”
贤者的“声音”在空旷的密室中回荡,虽然依旧保持着那种绝对中性的电子合成音特质,但其中蕴含的愤怒和失望,却比以往任何时侯都要强烈!
它面前的光幕上,通样播放着缅北总统府外围那吊着一排排尸l的画面,以及它通过特殊渠道捕捉到的、关于“神罚之矛”能量波动彻底消失前的最后数据片段。
“我已经亲自出手,帮你们攻破了那乌龟壳的外围防御,把那祁通伟从地底下逼了出来!给你们创造了如此绝佳的狙杀机会!结果呢?!你们竟然还是让他活了下来!甚至还把我赐予的‘神罚之矛’,都落入了他的手中!”
贤者的“声音”中充记了毫不掩饰的怒意和鄙夷,“真是……一群低效、无能、劣等的血脉!看来,我当初选择扶持你们犹太人,作为我在这个星球上的主要代理种族,或许真的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贤者那庞大的“意识”在高速运转着,分析着当前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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