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被晚风吹了出去。
“我不想跟你们玩,周鑫,我已经和他离婚了,我只想赚钱,真的。”
她忽然就有些疲惫了,她发现自己从来没了解过周鑫和温聿白两个人。
可她现在很清楚。
现在周鑫对她的利用,远远比温聿白对她的薄情要来得伤人。
这几个月的相处,她不仅仅把周鑫当做自己的老板,也当做朋友,她陪他工作到深夜,陪他去大学进修,而周鑫对她纯属利用。
“我付了工资的,季晚晴。”
周鑫依然无所谓的态度。
“除了工资,我还给了你人脉,给了你资源,你以为沈悠的工作室那么好进?”
他对她的表情有所不满,“帮我膈应一下他怎么了?这个大火气,是他对不起你,不是我,你的火发错对象了妹妹。”
季晚晴不想再和他争论。
“停车吧。”
她和邹海说。
“你有毛病是不是,这么晚,这么冷。”
周鑫皱眉。
季晚晴继续和邹海道,“停车。”
她开始拉车门,车门被锁了,她继续用力,邹海还是无奈的停了车。
他打开了车门,季晚晴下了车,只拿了自己的包。
“老板……”
邹海不知道该怎么办。
“开车,吹死她个王八蛋。”
周鑫也恼火,他不理解季晚晴有什么好生气的,他付给了她钱,她就该站在他这一边。
邹海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开车。
夜晚的柏林很冷,季晚晴裹紧身上的西装外套继续朝前走。
这一晚她走了快两个小时,才到沈悠的工作室。
如愿以偿的感冒了。
折腾到大半夜才睡着,第二天早上,她是被沈悠给叫醒的。
“怎么睡在这儿?你脸有点红,发烧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