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爬罢了!”
“把英宗推到险境里,还不就是为了自己那点富贵。”
“这‘争国本’也是这么回事。
神宗没立太子,可光宗按宗法就是该当储君的。
有什么好争的?
争个啥?争来争去有啥名堂?堂上那帮大人物,拿不存在的事,争不存在的名,真是可笑。”
赵言听完,整个人都懵了。
这帮手里握着大权的,整天没事干,装得一本正经,争来争去,原来是空手套白狼!
“那我这扶持福王、搅乱视听的招数,不就没用了?”
赵言郁闷地问。
“怎么会没用?”
董义远夸道,“刚听你说这主意,我还当你胡闹呢。
可路上我琢磨了一路,越想越觉得高明。”
“也不知道神宗当初咋想的,临死前突然封郑贵妃为皇后。
这事朝廷那帮人没当回事,可正好能给主公你派上用场。”
“一路过来也没别的事,我特意给你写了篇檄文,让我写出来吧。”
赵言一听,乐坏了,赶紧让柳如是拿笔墨纸砚给董义远。
董义远也不客气,摊开宣纸,提笔就写:
有嫡立嫡,无嫡立长,这是大遂祖上的规矩。
朱常洛是神宗的庶长子,朱常洵是神宗的嫡长子。
当年神宗快不行的时候,封了朱常洵的娘郑贵妃为皇后。
这事朝廷上下都知道。
可这些人偏不听神宗的遗诏,为了捞个拥立的名声,乱搞宗法。
他们把朱常洵打到洛阳当福王,糊弄人;把朱常洛捧到京城当光宗,拿庶子压嫡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