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罚?”
韩霖本来就信天教,天教为了拉拢人,天天把神罚挂在嘴边,他多少也信了几分。
可他毕竟是读书人家出来的,大哥又是徐州知府,脑子还没全热,一时拿不定主意。
赵言也不多劝,大摇大摆走了。
出了绛州城,他立刻翻身上马,打马狂奔,直往附近的骑兵营地冲。
马英娘跑得气喘吁吁追上来,纳闷地问:“你这是唱哪出?刚才还慢慢悠悠的,怎么突然就跑这么急?”
赵言笑道:“没啥,就怕有人跟着。
咱一人两匹马,跑起来就算官兵来了也能脱身。
就怕自己大意,让人打个措手不及。”
马英娘看他心里有底,又谨慎又聪明,倒放了心,也有点佩服他。
可她还是有个疑问,问道:“将军说得在理,可请韩霖的事就这么黄了?”
赵言这才神秘一笑,说:“我有个法子,叫守株待兔。
韩霖再精再滑,也得栽我手里。”
“装神弄鬼!”
马英娘白了他一眼,可心里其实挺期待。
当天下午,赵言闲得很,还有心思逗马英娘玩。
可韩霖那边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坐都坐不住。
等赵言他们走远了,韩霖赶紧喊:“备马……算了,还是备轿吧。
这人鬼点子多,不能让人知道我去了哪。”
“老爷,去哪?”
仆人问。
“去段家!”
韩霖一咬牙,果断吩咐。
赵言说守株待兔,就真老老实实歇到第二天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