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萦舟按住了她的手臂:“没关系。”
她朝两人问道:“以前的房子呢,怎么突然搬家了?”
她上个月去看他们的时候,他们还住在市区内的房子里,如今新房子偏得几乎要脱离京市的范围。
这几天她也会时不时去看望他们,只是德叔却从未跟她提起过,他被赶出听澜阁的事情。
德叔面露难色,踟蹰半晌,到底什么都没说。
张婶也低着头不说话了,手里择菜的动作没停。
宋萦舟望着她,却见她将沾着泥土的菜根放入盆中,反而将需要留下的菜叶丢掉了。
她叹了口气,“德叔,你是什么时候离开听澜阁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德叔身子僵了僵,低头没说话。
宋萦舟也没催他,只是静静地望着他,等他开口。
许久过后,他才叹息一声,“也就三个月前。”
宋萦舟皱起了眉。
德叔却不愿再多说。
宋萦舟:“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你自己想离开的吗?”
德叔点了点头:“我老了,也该回来休息休息了。”
宋萦舟却笑了:“被赶出听澜阁,甚至被赶到这荒山野岭的地方,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德叔沉默了许久。
一旁的张婶再也沉不住气,红着眼代替他回答:“他们说,整个听澜阁早已在三年前就亏空了。近三年陶管事裁掉了不少员工,甚至给我们看了账单”
“而我们老两口因为小姐的关照,一直在听澜阁做着那么轻松的工作,却每个月拿您一大笔钱,我们才是该走的人。”
她轻轻拉住宋萦舟的手:“小姐,我们是自愿离开的,老德说得没错,我们年纪也大了,也该退休了。”
宋萦舟听她所,眉头皱得更深了。
一旁的沈祁却是听明白了,只是低头笑了笑,没多。
宋萦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意:“是陶青跟你们说,我要破产了?”
德叔愣了愣,点头。
宋萦舟气笑了,指了指一旁的沈祁:“我若真要破产了,哪里来的钱给他发每月十万块的工资?”
老两口瞪大了双眼:“十万块?”
“那您应该做的是技术工作吧?”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