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打滚,颠倒黑白的。
也亲眼看到陈凡是怎么把她那张假脸皮给撕得稀巴烂的。
他知道,梁子是彻底结下了。
“她有什么不敢的?”陈凡的眼神冷了下来,
“像她那种人,心里只有自己,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今天在医院,她敢当着我的面,冲上去对我媳妇动手,就说明她已经狗急跳墙了。”
“我把她的脸皮撕了,断了她从我爹那里捞钱的念想,她现在肯定恨我入骨。
明着来她不敢,但背后捅刀子,她绝对干得出来。”
陈凡的声音很平静,但孙志军却从里面听出了一股子寒意。
他知道,凡子哥是真的动了火气了。
“那……那可咋办?”孙志军有些急了,
“凡子哥,要不我今晚就叫上几个兄弟,去她家门口守着?她要是敢出门,咱们就……”
孙志军做了个往下劈的手势。
“不行。”陈凡摇了摇头,直接否定了他的想法,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现在去教训她一顿,除了出一口恶气,没有任何用处。
反而会让她抓住把柄,到处哭诉我们欺负她孤儿寡母。”
“那……那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孙志军挠了挠头,他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当然不能干等着。”陈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不是喜欢来暗的吗?那我就陪她玩玩。
我倒要看看,是她的计策毒,还是我的拳头硬。”
陈凡看着孙志军,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志军,我今天找你,就是为了这事。
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凡子哥,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孙志军拍着胸脯,一脸的坚定。
“我那个新房的工地,你看到了吧?”
“看到了!气派!”孙志军一说起那片热火朝天的工地,眼睛都亮了。
“白秀莲如果想报复我,最直接,也最能让我伤筋动骨的,就是在我这房子上做手脚。”陈凡分析道,
“房子是一个家的根,尤其是在咱们农村,盖一栋新房,那就是天大的事。
如果我的新房出了问题,不光是钱财上的损失,更重要的是,我会成为全村人的笑话。
这比打我一顿,骂我一顿,更让她解气。”
孙志军听得连连点头,他觉得陈凡分析得太对了。
以白秀莲那个女人的歹毒心肠,这种事她绝对干得出来。
“所以,我需要你帮我盯住工地。”陈凡的目光,落在了孙志军的身上,
“尤其是晚上。我怕她会找人,趁着夜深人静,去工地上搞破坏。”
“往地基里埋点脏东西,或者是在水泥、砖头上动手脚,这些都是她能想出来的招数。”
“凡子哥,你放心!”孙志军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这事包在我身上!从今天起,我就睡在工地上!我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光你一个人不行。”陈凡摇了摇头,
“万一他们来的人多,你一个人也应付不过来。”
陈凡凑到孙志军耳边,压低了声音,将自己的计划,详细地说了一遍。
“……你听明白了吗?咱们这次不光要防,还要抓个人赃并获!
我要让全村人都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有多恶毒!我要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孙志军听得是心惊肉跳,又觉得无比的兴奋。
凡子哥这招“引蛇出洞”,实在是太高了!
“凡子哥,我明白了!”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激动,
“你放心,我保证把这事给你办得妥妥帖帖的!”
“好。”陈凡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事只有你我知道,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叔和婶儿,免得他们担心。”
“我懂!”
“工地那边,你找几个靠得住的,嘴巴严实的兄弟,就说是晚上帮忙看场子,工钱照算。
让他们白天好好休息,晚上打起精神来。”
“行!村里王根生他们几个都是实在人,嘴巴也严,我去找他们!”
“嗯。”陈凡点了点头,又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塞到孙志军的手里,
“这钱你拿着,这几天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