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捏碎的性子,再加上个没娘家撑腰的…”
他摇摇头,语气带着点看热闹的凉薄。
“以后的日子,怕是难熬咯,不得被贾张氏拿捏得死死的?”
阎埠贵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谁说不是呢,哎…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证都领了,咱们啊,也就看个热闹。”
“得,阎老师,您这消息可真灵通。”
李胜利笑了笑,推起自行车。
“我这还得去供销社给小凤置办点东西,回头再聊。”
他对贾家的破事兴趣不大,他才懒得管。
“哎,好嘞,你快去忙,安顿妹妹要紧!”
阎埠贵热情地摆手,觉得自己又跟李胜利拉近了点关系,分享了个重要情报。
看着李胜利推车出去的背影,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心里嘀咕。
这李胜利,接妹妹来城里住,眼都不眨一下,还买新被褥…看来是真发达了。
以后要更客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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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
前院那两间原本空置的倒座房,此刻已经变了模样。
前屋里,一张简易的木板床已经支了起来,铺上了李胜利新买来的厚实被褥。
墙角放着新脸盆,新毛巾,牙刷牙膏。
虽然屋子不大,陈设简单,但收拾得干干净净,透着一股过日子的新气象。
后面一间屋被改成了厨房兼饭堂。
李胜利下午手脚麻利地用砖头和泥巴垒了个简易的灶台。
虽然粗糙,但架锅烧火完全没问题。
此刻,灶膛里柴火噼啪作响,铁锅里正咕嘟咕嘟地炖着肉。
浓郁的肉香混合着酱料的咸香,飘满了整个前院,引得邻居们纷纷探头张望,暗自咽口水。
秦淮茹系着围裙,正站在灶台前忙碌着。
脸颊被灶火映得红扑扑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李巧凤像只快乐的小麻雀,在她身边叽叽喳喳地打转。
一会儿递根柴火,一会儿拿抹布擦擦桌子。
对新家和新嫂子充满了新鲜感和亲近感。
一天相处下来,她那份初来乍到的生疏消了大半,开始自然地融入这个新家庭。
李胜利站在门口,看着屋里忙碌而温馨的景象,心里颇为满意。
屋子是小了点,但做饭吃饭足够了,东厢房还是留着当主卧和客厅,宽敞舒服。”
“淮茹!”
他开口吩咐道:“明儿个你带着小凤,去趟街道办,把常住信息登记一下。地址就挂咱们家,以后小凤也是城里人了。”
秦淮茹在灶台边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汗,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应下。
“哎,知道了胜利哥,明天一早我就带小凤去。”
能有个妹子时常陪她,她也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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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贾东旭领着一个陌生女人走进全院。
贾东旭脸上带着几分刻意摆出来的喜气和炫耀。
手里还拎着个小布包,鼓鼓囊囊的,估计里面是喜糖。
他径直走到倒座房门口,看到屋里炖肉的场景和李胜利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
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随即又挺起胸膛,脸上堆起笑容,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胜利哥!忙着呢?”
他侧身让出身边的马翠云,语气带着明显的得意。
“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马翠云,我们昨儿刚领的证,带她来给您认认门,以后就是院里邻居了。”
说着,他从布包里抓出一大把水果硬糖。
不由分说地就往出了屋子的李胜利手里塞。
“胜利哥,吃糖,吃喜糖,沾沾喜气。”
李胜利接过糖,目光平静地扫过贾东旭,心里暗笑。
嗬,都知道主动叫哥了?看来娶了媳妇是真高兴。
他的视线随即落在马翠云身上。
这一看,他立刻明白了早上阎埠贵那句挺勾人是什么意思。
这马翠云模样算不上顶漂亮。
眉眼间带着点经历风霜的痕迹,看着确实不像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但她身段极其丰腴饱满,胸脯高耸,腰

